第173章
第173章(第1/2頁)
枕套,瀑布一樣的長發散落肩頭。
窗臺上放了一個細長的花瓶,花瓶裡是一枝傍晚剛采的玫瑰花。
一片花瓣墜落,被碾碎成豔紅的顏色,顫悠悠浸出水珠。
餘慶揪著枕套的手指倏然用力,血管逐漸清晰。
她猛地喘了一口氣,嗓子眼裡幾乎要擠出聲音時,耳邊傳來蔣幸河慢悠悠的聲音:“這裡好像隔音不太行。”
餘慶的聲音戛然而止,化作了忍耐的呼吸。
快哭了。
好可憐。
蔣幸河惡劣地笑一聲,俯身親了親她的唇。
餘慶漲紅了臉,默默看向窗邊,不肯理會期付她的壞東西,但下一秒蔣幸河的手指用力,又將她逼得水光瀲灩地看向他。
分手兩年了,蔣幸河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和麵功夫,水多了加麵,麵多了加水,反反複複,不遺餘力。
餘慶昏昏沉沉間,仿佛從高處跌落,惶惶然閉上眼睛,又被穩穩地抱住。
“彆怕……”
他聲音有點啞,然後餘慶就不怕了。
雖然一直惦記著隔音的事,但到了渾身繃緊時,餘慶還是忍不住抽噎出聲,接著便像揉好的麵團一般,徹底軟下去。
蔣幸河抽出手指,給她看:“泡皺了。”
餘慶失神許久,漸漸緩過來時,發現他的手還舉著,都快戳她嘴裡了。
“滾……”
蔣幸河笑倒在她身上,胸腔顫動,連帶著她也顫動。
餘慶又休息幾秒,才說:“可以繼續了。”
貼得太緊,她能清楚地感知到他的狀態,雖然有點累了,可自己都單方麵爽完了,自然要禮尚往來。
就像小時候寫作業,你幫我寫語文,我就幫你抄數學,要麼平,要相互配合。
蔣幸河卻拒絕了。
民宿環境一般,蔣大少爺雖然冇有像餘慶一樣抱怨,但也打心底是嫌棄的。
讓寶寶妞舒服一下得了,在這裡動真格的,還是太委屈她了。
“我去洗澡,一起?”蔣幸河問。
餘慶閉著眼睛,拒絕說話。
蔣幸河無聲笑笑,去浴室又洗一次澡,半個小時後才出來。
餘慶已經睡著了。
冇蓋被子,他去浴室前什麼樣,回來還是什麼樣,四仰八叉地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。
蔣幸河歎了聲氣,認命地翻出洗臉巾,泡了熱水又擰乾,幫她一點一點擦乾淨。
餘慶是累狠了,怎麼折騰都不醒,隻是大腿還偶爾習慣性地痙孿。
蔣幸河給她揉了揉,直到她徹底放鬆,才把她從床上挪到另一張床上,手腳並用地抱住。
睡了。
一整天的長途跋涉,臨睡前又折騰好久,兩個人泡在對方的體溫裡,一夜都冇有動。
餘慶睡得又香又沉,天亮了也不舍得醒。
民宿的窗簾並不遮光,陽光刺進來,她哼哼著將臉埋進蔣幸河的懷裡。
蔣幸河還在睡,卻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