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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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幸河帳篷裡出來?
就算對她和蔣幸河的關係很放心,也不至於放心成這樣吧?
餘慶心裡有一萬個疑問句,下一秒鄭小米就從她身邊經過了。
“姐啊……”他意味深長。
餘慶:“?”
鄭小米搖了搖頭,帶著一臉‘年輕人玩得真花’的表情走了。
方圓十米內,就隻剩她和蔣幸河。
餘慶抄起一把錘子,朝蔣幸河殺去。
蔣幸河趕緊躲,一邊躲一邊笑著說:“我天亮之前就去你帳篷了,哥醒了之後看到是我,問我怎麼在你的睡袋裡,我說我一個人睡害怕,就跟你換地方睡了……放心吧,已經糊弄過去了。”
雖然劈腿是解除婚約最快捷的方法,但這招用出來,意味著他和餘慶會遭人非議。
他不在乎名聲,但在乎餘慶的名聲,有些事他們能做,但其他人不能說。
所以婚約解除之前,他會安安分分的,當一隻見不得光的金絲雀。
不見光的金絲雀……是不是彆名夜鶯?
那叫聲很美妙了。
蔣幸河的思緒有一秒飄遠。
餘慶冷笑一聲:“所以呢?我該謝謝你?!”
彆以為她不知道,剛才故意不回她消息,不就是為了嚇唬她嗎!
蔣幸河兩隻手抓著她的兩隻手腕,半點不敢鬆開:“我那是為了鍛煉你的心臟,畢竟以後……”
他說到一半,突然不說了。
餘慶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就看到沈初言抱著一個大包,正準備往車上去。
餘慶丟掉錘子,蔣幸河也鬆開了她的手腕,沈初言掃了他們一眼,走了。
早上的空氣涼涼的,能讓人冷靜。
餘慶短暫沉默後,接上蔣幸河的話:“畢竟以後什麼?”
蔣幸河盯著她看了幾秒,勾起唇角:“畢竟以後會經常像這樣偷晴,你總不能次次驚慌失措吧?”
餘慶又又又一次覺得他瘋了。
看到她不信任的眼神,蔣幸河提醒: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們簽過合同的?我現在可是你合法的金絲雀。”
餘慶:“……所以呢?”
蔣幸河:“我仔細想了一下,不能白領你一個月兩千八的工資,我得乾活兒。”
餘慶:“我給你找份工作。”
蔣幸河伸出一根手指,在她麵前晃了晃:“我要做金絲雀的本職工作。”
餘慶狐疑:“金絲雀的本職工作是什麼?”
話音剛落,蔣幸河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啾。
餘慶捂住自己的臉,驚恐地看一眼四周。
還好,冇人。
她鬆了口氣,壓低聲音怒問:“你乾什麼?!”
蔣幸河直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“你要是不喜歡,可以跟我解除合同。”
餘慶頓了一下,冷笑:“你就是為這個啊。”
蔣幸河攤攤手。
他們兩個太熟、也太了解彼此了,如果他貿然改了行事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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