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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唇,緊緊閉上眼睛,早已經乾涸的眼角再次沁出眼淚。
隻是這一次的眼淚是難耐的,是舒服的,是熱烈的。
她不再抓著蔣幸河,還試圖將他的臉推開,可惜雙手綿軟無力,反而被他抵了回來。
餘慶連呼吸都開始顫抖,哆嗦著抓住床單,一遍又一遍叫蔣幸河的名字,直到身體繃緊又落下,抽抽搭搭地睡了過去。
太累了,連夢都懶得做。
蔣幸河關了燈,在黑暗中給她蓋好被子,又盯著她看了許久,最後才回自己房間的浴室漱口,順便把她吐了一身的衣服洗了。
全部清理乾淨,已經是淩晨一點,蔣幸河躺在床上,餘慶和他一牆之隔。
他靜默許久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一夜無話。
早上九點半,主臥的房門開了一條小縫。
餘慶鬼鬼祟祟地躲在門裡,觀察半天後確定外麵冇人,便輕手輕腳地往外走。
兩室一廳的房子很小,客廳更是不大,她隻走了幾步就到門口了。
餘慶鬆了口氣,一隻手剛握住門把,身後便傳來蔣幸河幽幽的聲音:“去哪?”
“啊!”餘慶驚恐回頭。
蔣幸河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,靠在他房間門口的牆壁上,抱著雙臂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餘慶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,清了清嗓子抬起下巴:“你鬼鬼祟祟乾嘛呢?”
蔣幸河笑了一聲。
倒打一耙得這麼熟練,看來她的酒是徹底醒了。
“這話該我問你吧?”蔣幸河也不慣著,懶散地戳穿她,“你不會是因為想起昨晚的事無地自容,不敢麵對我才鬼鬼祟祟逃跑吧?”
餘慶瞪大了眼睛:“誰、誰無地自容……我為什麼要無地自容?”
“是啊,你為什麼要無地自容?”蔣幸河反問。
餘慶腦海裡瞬間閃過幾個畫麵。
明亮但被眼淚模糊出光暈的燈帶。
親到麻木、卻還忍不住繼續的唇。
埋在膝蓋間的,不算短卻有點紮人的碎發。
餘慶深吸一口氣。
……好煩,她為什麼冇有‘斷片’這種良好的酒後習慣。
餘慶假裝鎮定。
三秒之後,假裝失敗,她崩潰地抓了抓頭發。
蔣幸河:“哦,你昨晚就是這麼抓我頭發的。”
“……你能彆說了嗎?”餘慶真想給他兩拳。
蔣幸河笑了:“酒醒了,知道害羞了?”
“我……我為什麼要害羞?”餘慶還在嘴硬,“你是我白紙黑字簽下來的,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!”
說完,她意識到這句話有太多可以被攻擊的點,當即要補救,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蔣幸河善解人意地打斷:“明白,你確實是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了,你還……”
“打住!真彆再說了,我不想跟你聊這個!”餘慶趕緊叫停。
蔣幸河原本還想再玩笑兩句,但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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