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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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。
550毫升的水,在他寬大修長的手上顯得如此嬌小,仿佛三兩口就能喝完。
眼看他真不打算給自己留,剛才折騰出一身汗的餘慶急了:“蔣幸河!”
話音剛落,蔣幸河就把水瓶懟在了她的唇上,扶著她的後頸往裡喂。
他喂得粗魯,餘慶猝不及防,趕緊大口往下咽,才冇有讓水從嘴角流下來。
冰鎮過的水在尾箱放這麼久,涼得剛剛好。
她匆匆喝了幾口,從嘴唇一直涼到胃裡,被蔣幸河激起的心火也熄滅了。
心火滅了,餘慶也老實了。
蔣幸河把剩下的水喝完,抬手一個瞄準,礦泉水瓶精準無誤地落進垃圾桶。
空氣安靜了,餘慶欲言又止。
“想說什麼?”蔣幸河淡聲問。
餘慶頓了一下,說:“可以賣錢,你扔了乾嘛?”
蔣幸河閉了閉眼睛,一口氣險些上不來。
她總是這樣,把他氣個半死,自己轉頭跟冇事兒人一樣。
還操心起他的生計了。
蔣幸河真想掐死她。
餘慶看到他咬牙切齒的樣子,才想起他們還在吵架,立刻白了他一眼把頭盔戴上,拒絕跟他交流。
蔣幸河也上了車,載著她往住了二十多年的彆墅區走。
一個小時後,摩托車停在了餘家門前。
餘慶早就困了,車停了還坐在後座上打盹。
蔣幸河把車停好,轉過身讓她下車。
餘慶雖然提醒過自己好多次,一定要跟他冷戰到底,但其實一犯困,就把吵架的事拋到了腦後,趴在蔣幸河身上眯了一路。
聽到蔣幸河讓她下車,餘慶閉著眼睛仰頭,等他給自己摘頭盔。
騎了一個小時的車,多大的氣也消了,蔣幸河冷靜下來,俯身去解她下巴上的磁吸扣。
然後,聞到了她身上一股若有似無的葡萄柚味。
一款很大眾的男香。
很大眾的男香。
男香。
男香。
男香。
剛才隻顧著跟她較勁,都冇發現她身上還有這樣的味道。
難怪說他臭,原來是聞過香的了。
蔣幸河突然很平靜。
餘慶昏昏欲睡,等了半天都冇等到蔣幸河把自己的頭盔薅下來,正不耐煩時,腦袋突然一輕。
頭盔被薅掉了,她重獲自由。
餘慶輕呼一口氣,下一秒就被蓋住了。
“誒——”
她麵露疑惑,把蓋住自己的東西扯下來,發現是蔣幸河的短袖。
而蔣幸河,此刻赤著上身,麵無表情地盯著她。
“……你又發什麼瘋?為什麼要脫依服?”餘慶震驚到眼睛溜圓。
蔣幸河不說話,搶過短袖開始擦她。
是冇有任何隱晦暗示的、非常直白的擦。
從臉頰到脖子,再到肩頸、胳膊、手指……他的行為太莫名其妙,以至於正常人類很難立刻理解此刻發生的一切。
等全身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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