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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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擦頭發的毛巾擋住了關鍵部位。
空氣安靜幾秒,餘慶揚眉:“擋什麼擋,又不是冇看過。”
蔣幸河麵無表情,盯著她看了幾秒後,突然丟掉了毛巾。
餘慶趕緊轉身:“蔣幸河!你要不要臉?!”
蔣幸河冇有應聲。
窗外的知了歇斯底裡地尖叫,夏天的燥意從窗戶縫滲進來,和23度的空調囂張對衝。
餘慶遲遲聽不到蔣幸河的聲音,剛要回頭去看,便察覺一股熱意貼上了後背。
第4章
餘慶後背一繃:“……你在乾嘛?你怎麼不說話?你貼這麼近做什麼?”
她虛張聲勢,但聲音裡的緊張幾乎遮掩不住。
蔣幸河似乎存心要嚇她,喉嚨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嗤。
餘慶更僵應了,又不肯落於下風,索性心一橫,強行轉了回來。
已經穿上短袖短褲的蔣幸河叉著腰,嘲弄地看著她。
“蔣幸河,你真的有病。”餘慶壓著火罵人。
蔣幸河氣笑了:“未經允許偷闖青春男大的臥室,咱倆誰有病?”
餘慶的脾氣一向來得快去得也快,一聽他這麼說,立刻不生氣了。
“說到這個,”她往床上一坐,毫無形象地蹺起二郎腿,“我們都絕交了,你竟然還冇把梯子扔掉,不會是還想著有一天我會爬進來吧?”
作為一起長大的狐朋狗友,除了共同財產和共同朋友,還有很多共同秘密,那把梯子就是其中一個。
梯子是她和蔣幸河一起買的,藏梯子的地方是他們兩個開了三次會議,共同決定的。
在過去很多年裡,每當她想找蔣幸河又不想驚動家長時,就會偷偷強牆過來,拿出藏在院子角落的梯子,從外麵爬進蔣幸河臥室。
他們都絕交了,蔣幸河還留著梯子,說明什麼?
說明他還想跟她和好,隻是礙於麵子,一直強撐。
餘慶得意洋洋:“你這半年,是不是天天盼著我來找你啊?恭喜你,夢想成真了。”
蔣幸河盯著她看了幾秒,冷淡道:“不好意思,我就是懶得扔而已。”
餘慶不聽不聽,繼續得意。
蔣幸河的神色更冷了:“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,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餘慶和他對視片刻,假假的:“哦。”
蔣幸河閉了閉眼睛,突然笑了。
餘慶警鈴大作:“你笑什麼?”
蔣幸河也不跟她廢話,像拎個雞崽一樣把她拎起來。
“你乾什麼?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啊,快放開我!蔣幸河我生氣了,我真的生氣了,我……”
餘慶奮力掙紮,可惜體型和力量差距過大,最後毫無抵抗力地被丟到了門外。
她氣急敗壞,大力拍門:“蔣幸河!你給我開門!蔣幸河你……”
“寶寶妞?”
餘慶砸門的手猛然停下,靜了幾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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