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第40章(第1/2頁)
人自然也有好惡之分。
他並不喜歡劉巧娥,他不喜她戾氣深重,淺薄狹隘,心腸狠毒。卻又在某個瞬間,憐惜她之虛張聲勢,故作強硬。
好惡之在一念之彆。慕道瑛不得不承認,劉巧娥可以輕而易舉地影響他到的情緒,令他道心不定,心緒浮沉。
對上慕道瑛的視線,劉巧娥恍若被火燎到一般。
猶如見到這世上最不可理喻,最難以容忍,最滑稽,最荒謬的東西,她霍然起身,“我說過不用你管就是不用你管!”
劉巧娥突然爆發,慕道瑛微微一頓。
事情發展到此,她既然已惱了自己,倒不若一不做二不休。
一念既定,慕道瑛垂下眼睫,置若罔聞,駢指飛快在她腕上一拂,一點。
劉巧娥隻覺渾身一軟,頓失了力氣,軟倒在他腳下坐榻,動作不能。
她羞憤地瞪大了眼,不可置信地瞧他,視線所製,也隻能瞧見他道袍衣擺下的雪白長靴,以暗線繡以太極雙魚紋。
像是不敢相信他竟如此無賴,“你你你!道貌岸然!”
那雙雅淨無塵的白靴輕輕逼近。
慕道瑛上前扶起她,輕咳了幾聲,默默忽略了劉巧娥能殺人的視線,去倒了杯清水,放在掌心運氣滾熱了。
又捉住她手掌,攤開,向上。動作輕柔,極儘耐心。
劉巧娥的麵色一點點變得古怪起來,隻覺得掌心仿佛有羽毛在撓似的,一抬眼就瞧見慕道瑛的側臉輪廓,鼻梁秀挺,目光專註,仿佛極為珍重一般。
珍重?
她是氣壞了腦子?竟覺得慕道瑛會珍重她?
在他眼裡,恐怕她不過路邊的野狗也不如!
隻有白夢離……沈澄因,那樣的女子才能被他平等以待吧,劉巧娥酸溜溜地想,而如她這般不過是可隨意逼迫,又隨意打發!正如同主人賞罰下人般隨心所欲。
他怕她反抗,不敢輕忽,更不敢耽擱,飛快從袖中摸出一瓶傷藥。
劉巧娥認得那是之前她送他的那一瓶。暗罵他不要臉:呸,又借花獻佛,賊精!
慕道瑛拔了瓶塞,將藥粉均勻地灑在她虎口創麵。
倏地開口:“我與白道友不過兩麵之緣。”
劉巧娥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,他這是在跟自己解釋?
他二人非親非故,他何必跟自己解釋?!
饒是如此,心底卻不由泛起一陣淡淡的甜蜜。
慕道瑛垂眸說:“她身中春毒,既然求到了水雲澗,置之不理,難保不會出事。她不能出事,更不能在水雲澗中出事。”
劉巧娥容色稍霽,抿了唇,“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?”
慕道瑛:“你曾與白道友有隙?”
劉巧娥倨傲:“你管我做什麼?”
這幾天相處下來,他多多少少也把握了點跟劉巧娥相處的方式。慕道瑛淡定地無視了她尖銳的態度,從芥子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