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
第49章(第1/2頁)
恪儘職守,兢兢業業,能更好地施行此事,儘早使黃河沿岸的百姓免受水患之苦。”
張霖聞言微怔,看沈籌的眼神不免變得意味深長起來,所謂無功不受祿,都是官場上的人,有些事不必言說也心知肚明。
黃河水患亦為當今陛下的心頭大患,這折本無論以誰的名義呈上去皆是大功一件。
原以為這位賢侄是想靠這治水之法得陛下青眼,暢通仕途,但看來他是另有用意。
張霖闔上折本,笑了笑,端起茶盞輕啜了一口,並未作聲,少頃,就聽沈籌問道:“下官曾聽祖母說起過,令正是汝寧人?”
“是啊,但她隨我在京城多年,已有許久不曾回去了。”言至此,張霖歎聲道,“她生於汝寧,長於汝寧,雖京城的飲食風物與汝寧也算相近,但到底解不了她的思鄉之情。”
“倒是巧,我祖父的一位好友祖籍雖非汝寧,卻也在汝寧生活多年,他的孫女這段日子正在沈家做客,定能與您家夫人相談甚歡。”
張霖眉梢微挑,所謂冇有不透風的牆,這沈家之事,在京城傳得可謂沸沸揚揚,他亦有所耳聞,自然知曉這位在沈家做客的姑娘是何身份,又與沈家有何關聯。
他隱約察覺到了沈籌的意圖,順勢試探道:“那再好不過,自打我兩個女兒遠嫁,我夫人心下寂寥,終日鬱鬱寡歡,若那姑娘能陪我家夫人說說話,定能一解她思鄉之苦,我便也放心了。”
見沈籌未再多說什麼,張霖曉得自己猜對了。
他料想這大抵是沈老太太的主意,隻是老太太不好出麵,才讓沈籌代行此事。
聽聞那位汝寧來的姑娘早年喪父,身邊隻一得病的寡母,若是以這般身份嫁進沈家,的確寒酸,但要是他們張家借著與那姑娘的同鄉之誼順理成章認了這乾親,便不一樣了。
雖那姑娘的出身的確低微了些,按理根本高攀不上他張家,但張霖無論怎麼算,都曉得這是樁穩賺不賠的買賣。
且不說沈籌送到他手上的這份治水之策,或許終於能讓他在這多年侍郎之位上熬出頭,再者,都傳這沈籌即將迎娶自己的恩師蔣閣老之女,以他的能力,屆時無疑會成為盧閣老一派的得力乾將。
而今陛下寵信盧閣老眾人皆知,反觀江閣老,雖為首輔,但處處受製於盧派,若他張霖與沈家結了姻親,不可不謂間接抱上了盧閣老這棵大樹。
張霖喜上心頭,“不知那位姑娘何時有閒,我也好讓我家夫人下帖邀她過府一敘。”
沈籌道:“依下官看,倒也不急,一月後我祖母作壽,定會請夫人前來參宴,屆時再與孟姑娘好生認識一番。”
張霖心下了然,“賢侄說的是,冒冒然的,反嚇著人姑娘。”
他朝外頭看了一眼,轉而調侃,“怎的,聽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