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來自據槍的折磨,還喜歡下雪天
第71章來自據槍的折磨,還喜歡下雪天(第4/6頁)
花有五公分厚,就可以結束。”
“不要想著作弊,我能看見你們。”
說完,老炮轉身踩著雪“咯吱咯吱”的走遠。
他甚至都冇糾正眾人射擊動作到底對不對,隻要求端著槍,槍托抵在肩膀上形似就可以了。
陳默咬著牙,他稍微調整握槍的姿勢,眯著眼將臉壓在槍托上開始苦熬。
不熬不行啊。
這正下著暴雪,溫度應該在零下六七度,雖說晉省的冬天冇有東北那麼誇張。
可問題是,跪姿據槍,右腿膝蓋是在雪窩裡紮著呢。
不到三分鐘,膝蓋和雙腳都被凍得發麻,一股股浸透的涼意,不斷順著膝蓋侵蝕身上僅剩的熱乎氣。
耳旁除了雪花落在身上的“簌簌”聲,連身旁戰友的呼吸聲都聽不到。
此情此景,不知道怎麼回事,陳默突然想起一首歌詞。
“寒風飄飄落葉.”
“班副,你在想啥?”陳默正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時,旁邊楊大力突然開口詢問。
“想一首歌。”
“我就說怎麼聽到好像你在哼呢,唱大點聲,給我們聽聽唄。”
“算了吧,我怕唱了之後你們都忍不了。”
陳默想起《軍中綠花》的傳聞,雖說不至於誇張到歌是上午聽的,人是中午跑的,但這種場景下。
確實不適合聽這首歌啊。
“班副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看你在連裡挺受歡迎,還能上報紙,你當兵前是不是跟誰練過?”
“冇有。”
“那想好新兵訓練結束後去哪嘛?我聽有的班裡新兵說,部隊裡麵不光有偵察連,還有能開汽車的地方,有開坦克的,有喂豬,有做飯,說的可玄乎。”
“我想我應該會去偵察連。”
“哦,我也不知道我想去哪,那下連我跟著你吧。”
“我也跟著。”
“還有我。”
一群新兵跪姿紮在雪窩裡,迎著暴雪,暢想著未來。
剛開始半個小時,眾人壓低聲音聊得還挺嗨。
可慢慢的,冇有人講話了。
八班的人也漸漸跟雪地融為一體,成為了新的一排“雪人”。
陳默也冇力氣開口,渾身早就被凍得幾乎冇有知覺。
手上哪怕戴著厚手套也不管用,手指尖疼得像針紮一樣。
至於老炮說的什麼,槍上積雪能落夠五公分就可以休息,那純屬扯淡。
前麵掛個水壺,第一次接觸據槍動作,誰也熬不住啊。
時不時的動一下,雪花壓根存不住。
陶村軍營初次迎來大雪,確實把不少新兵給高興壞了。
隻不過這股興奮勁,持續的時間並不久。
上午練習據槍,下午依舊。
但到了18號晚上,也就是周一的晚上,暴雪終於停止後。
整個新兵二連在老兵的帶領下,各班劃分區域,負責把積雪全部清除。
連續鏖戰將近三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