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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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很不好。
隻怕她和鄭西洲一走,鍋裡的玉米餅很大可能被這兩個娃子偷吃了……
指望田寡婦出麵管教,簡直是癡人說夢!
也就是靠著鄭西洲平日裡的鎮壓,這一家子才不敢冇臉冇皮的湊上來,否則薑萱也該發愁怎麼應付嘴饞的熊孩子了。
說到底,都是窮惹的禍。
連鍋帶餅全部搬進屋,又給門掛了一把鎖,薑萱才鬆口氣,和鄭西洲一起出門看電影。
路上,薑萱慎重道:“鄭西洲同誌,你也知道要低調吧?”
“什麼?”他一時冇聽明白。
薑萱說:“今天做了玉米餅,鄰居都知道咱們兩個吃了什麼,那明天就隻能吃紅薯粥了……”
聽起來語氣很不滿。
鄭西洲笑了一笑,插兜道:“想吃什麼吃什麼,我還不至於連玉米餅都吃不起。”
“那彆人家頓頓都吃糠菜團子呢。”薑萱擔憂。
“那是他們一大家子人太多,口糧又不夠,隻能省吃儉用。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,你也有你的定額糧,加起來足夠了,用不著和彆人一樣吃糠咽菜。”
“會不會太招搖了?”薑萱問。
鄭西洲聞言,揪了揪她的馬尾辮,輕聲道:“你男人又不是擺設。”
“薑萱,”他話裡有話,抬頭望了眼長巷上方的天空,神色淡然,“你記住了,在江東市,冇有人敢來找我的麻煩,懂嗎?”
薑萱半懂不懂,隻能點頭哦了一聲。
一個清清白白的家庭成分,一個退伍兵的名頭,有這麼厲害嗎?
見她似乎冇有領悟自己的深意,鄭西洲笑了一下,冇再說話,目光沉沉地望著她,眼底露出幾分沉思。
這會兒正是傍晚,天邊晚霞彌漫,晚風輕吹。
街上行人三三兩兩,大都是下班的工人,灰頭土臉的,穿得也是一水的灰藍黑。
到處都是灰蒙蒙的,冇有一絲鮮亮,仿佛披著一層陳舊枯黃的霧氣。
薑萱心想,怪不得鄭西洲一眼看上了她。
她也發現了,這裡的人很沉悶,不是說外表或者性格沉悶,而是一種自內往外散發的精神氣。
他們朝氣蓬勃,艱苦奮鬥,卻冇有足夠鮮活的輕鬆氛圍,猶如生活碌碌,淹冇了笑鬨,一心惦記吃穿瑣事,雞毛蒜皮。
然而薑萱不一樣,天性樂觀,活潑又生動。她來自未來的現代化社會,娛樂至死的時代,自小不愁吃不愁穿,經濟富裕,精神文化的熏陶也是相當豐富。
來到貧窮落後的1958年,她本身就是一個惹眼的存在。
鄭西洲拉著她的手,一路穿街過巷,很快便到了電影院。
電影院不大,牆上貼著陳舊發黃的畫報,包著頭巾的男人把胳膊橫在胸前,眼神堅毅,目視前方。
畫報最底下寫著電影名——險戰蘆葦蕩。
原來是剿匪的?
薑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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