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間章「暗流湧動」
第5章間章「暗流湧動」(第1/3頁)
第5章間章「暗流湧動」
該死的,這地方臭得能把死人熏活。
我,佐爾坦,曾經在羅亞城西區說一不二的黑斧幫二把手,現在像隻真正的老鼠一樣縮在下水道裡,靠著發黴的麵包和臟水活命。
油燈那點光隻能照亮我們這幾張扭曲的臉——刀疤雷克,老鬼卡爾,還有另外幾個喪家犬。每個人眼睛裡都燒著同樣的東西:恨,還有怕。
「不能再等了!」雷克那蠢貨又在低吼,臉上的疤在燈光下像條蜈蚣在扭,「那個小怪物和他養的耗子,把我們的生意全搶了!兄弟死的死,散的散!這口氣我咽不下!」
我咽了口帶著鐵鏽味的唾沫。咽不下?誰他媽咽得下!
我的賭場,我的妓院,我那條街的保護費!全冇了!被一群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灰老鼠啃得骨頭都不剩。但老子比雷克這莽夫多長了個腦子。
「咽不下又能怎樣?」我壓著嗓子,聲音在這鬼地方回蕩,「直接動手?你們忘了‘獨眼’巴利是怎麼死的?」
所有人都不吭聲了。巴利,那個自以為是的雜種,帶了二十個最能打的好手,想趁著夜色去端掉灰鼠幫在碼頭區的倉庫,給我們這些殘黨打個樣。結果呢?
連倉庫門都冇摸到。去的人回來說,那地方像個噩夢——明明看著空無一人,踏進去就觸發機關,地上突然冒出石刺,空氣裡飛來看不見的刀,還有他媽會爆炸的閃光。
二十個人,活著爬回來的不到五個,還都瘋了似的念叨著「鬼孩子」「妖怪」。
那個“幼主”,雖然從來都冇有報上過自己真名,但自從我們幫派被襲擊了之後,冇多久就調查出來了。
魯迪烏斯·格雷拉特。
名字聽著像個娘娘腔的小少爺,乾的事比最老辣的劊子手還絕。
他從不親自露麵,但他的影子無處不在。更操蛋的是,他明麵上是伯雷亞斯家千金的老師,住在那高牆大院裡。動他?等於把脖子往貴族和衛兵的刀口上送。
「我們需要機會,需要力量。」我重複著這幾個月來說爛了的話,嘴裡發苦,「硬碰硬是找死。必須等,或者……找到能對付他那套邪門戲法的東西,人要多,要夠狠,一次就把他和他那些老鼠崽子碾碎!」
「機會?力量?去哪裡找?」雷克煩躁地抓著本就稀疏的頭發,指甲縫裡全是泥,「錢呢?人呢?靠我們這幾個,去給那怪物送菜嗎?!」
絕望像這下水道裡的寒氣,往骨頭縫裡鑽。難道真要像陰溝裡的蛆蟲一樣爛死在這裡?我不甘心!
老子風光的時候,這幫灰老鼠還不知道在哪個娘胎裡!
就在這時——
嗒。嗒。嗒。
腳步聲。從黑暗深處傳來,不緊不慢,穩穩當當。不是我們這種慌不擇路的逃亡者,也不是巡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