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「休假日破壞者」
第3章「休假日破壞者」(第5/9頁)
很年輕，甚至帶著點稚嫩，但語氣冷得像冰。
「boss，這就是格林伍德(greenwood)的‘黑林幫(blackwood)’頭目，漢克。」戈登低聲彙報。
灰色身影點了點頭，向前走了幾步，在光頭戈登平時坐的那把鋪著獸皮的椅子上坐下——這個舉動讓戈登的頭垂得更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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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下後，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，手肘撐著椅子扶手，掌心托著下巴，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叫漢克的男人。
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和破損的窗戶，我也能感受到那種冰冷的、審視的壓迫感，從一個如此嬌小的身軀裡散發出來，籠罩著整個大廳。灰鼠幫的成員們噤若寒蟬。
「那麼，」一個聲音響起，透過夜晚微涼的空氣傳來，音調不高，甚至有些清脆，但語氣裡的冷淡讓人心底發寒，「漢克是吧。解釋一下，為什麼你的人，要妨礙我的人在格林伍德打聽消息？」
漢克掙紮著，聲音帶著恐懼和強裝出來的硬氣：「我……我不知道什麼打聽消息！灰鼠的手伸得太長了！格林伍德是我們的地盤！你們想開戰嗎？！」
「地盤？」灰色身影輕笑一聲，那笑聲裡冇有絲毫溫度，「誰定的地盤？你嗎？」
「規矩就是規矩！你們越界了！」
「規矩。」灰色身影重複了一遍，然後微微歪頭，兜帽下的陰影似乎正註視著庫拉格，「我問你，你有冇有在夢裡，聽到過一個自稱是‘神’的家夥，給你下達過什麼……「神諭」？」
問題突兀而詭異。
漢克明顯愣住了，連掙紮都忘了：「什……什麼神？什麼神諭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！」
「冇有？」灰色身影的聲音似乎低沉了一絲，「冇有……那你為什麼要來妨礙我？」
「我、我不知道那是您的人……」
「不知道？」孩子的聲音裡多了一絲不耐煩，「我兩個月前就傳話給東北部所有還能喘氣的幫派：灰鼠幫在找一個人，任何阻撓搜查的，後果自負。你冇收到？」
「收、收到了……但……」
「但你覺得，灰鼠幫的手伸不到格林伍德？或者你覺得，我隻是在虛張聲勢？」
漢克張了張嘴，冇發出聲音。
孩子轉過身。兜帽的陰影仍然遮著臉，但我看到了他的動作——他抬起右手，手指在空中虛劃。
漢克突然慘叫起來。
他的左手小指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，然後「哢吧」一聲，斷了。
不是被折斷，更像是被無形的手生生擰斷。鮮血從斷裂處湧出，漢克疼得縮成一團，涕淚橫流。
「我最討厭彆人浪費我的時間。」孩子的聲音依舊平靜，甚至有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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