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狐狸麵具
第14章狐狸麵具(第2/5頁)
怕會直接將他們亂刀砍死,然後恭敬的獻給那什麼所謂的閻王。
藍袍人口中的達瓦神是藏族人的月亮神。
馬重峰不敢去懷疑拉哇大人口中話語的真實性,在早上的第一抹朝陽拂過白雪覆蓋的山崗時,馬家兄弟兩被蒙住眼睛,康巴洛人用捷徑將他們以最快的速度送出了雪山。
仁戈拉哇大人為了確保馬重山能活著走出雪山,特地在他的耳朵上掛了一隻拇指大的八角青銅鈴鐺。
用那些古老藏民的話來說,像馬重山這樣用純淨的皮囊掩蓋貪婪汙濁的人,靈魂不配停留在雪山上。
仿佛大夢一場,馬重山感覺自己隻是睡了一覺的功夫,就從雪山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山底,帶著一身絕症,以及一隻暫時對絕症有點作用的青銅鈴鐺。銏
後來馬重山才知道,自己所患的絕症是一種急性的神經末梢疾病,早期隻是四肢疲軟無力,到了後期便會徹底癱瘓。
以當時的醫療條件,他最多能活一年,甚至都活不到一年。
因為這種疾病是階段遞增性的,到了最後,他要遭受的疼痛相當於眼下的十倍以上,就算是死,他也不是病死的,而是會活活疼死。
那隻八角青銅鈴鐺也並不能延緩疾病的擴散,它的功效類似於精神催眠,隻能在一定程度上減緩疼痛的感覺,身體該腐敗還是得腐敗。
就在馬重山心灰意冷,絕望之際,有人找上了他。
當時胞弟馬重峰不在,他去重新購買馬匹,打算雇人帶著兄長立即返回尼泊爾馬家。
又一次病痛發作過後,馬重山臉色慘白,躺在一堆染了汙血的毛氈裡,半死不活的盯著掛在帳篷邊上的獵刀,眼神裡再一次流露出對死亡的渴望。銏
然而眼下殘酷的事實告訴他,他現在就是一個廢人,一個無法站立,無法行走,甚至連拿刀自殺都做不到的廢物。
如今他倒是羨慕起死在雪山上的馬家夥計和那個藏族向導了,就那麼一無所知的死亡,無痛無覺,也好過如今像他這般苟延殘喘。
從清醒以後,一死了之這個念頭就不斷的浮現在他的腦海裡。
他無法忍受彆人向他投來可憐、惋惜、鄙夷、嘲諷的眼神,他是馬家的長子,倘若不是這一遭變故,原本該是歡歡喜喜的回到家族裡,從已經垂垂老矣的父親手裡接過振興家族的擔子。
他悔,他恨,悔當初的輕狂無知,也恨命運如此不公。
生不如死,原來這就是生不如死,對於一些人來說,活著真的比死亡痛苦多了。
馬重山眼裡最後的一絲光也漸漸消散了。銏
不知過去了多久,有一條黑影飄進了這間漆黑的帳篷。
那條影子身形頗為纖長,個子高的也離譜,他一靠近,馬重山就感覺到一股隱寒的氣息在朝自己逼近,隱隱還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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