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寒潭藏龍血,孤根暗忍霜
第7章寒潭藏龍血,孤根暗忍霜(第1/3頁)
淩霄偏殿的詰責終隨天後一聲厲喝暫歇。
荼姚拂袖轉身,鳳袍上金紋烈烈,餘下滿殿仙官沉默垂首,無人敢再為潤玉置一言。那場憑空羅織的罪名,冇有定論,冇有勘破,卻像一層洗不掉的塵埃,薄薄覆在夜神的名諱之上。
光幕仙樂由淩厲漸轉幽冷,鏡頭自金碧殿宇緩緩抽離,穿過層層雲海,落向九天深處一處少有人踏足的幽寂寒潭。
潭水幽碧刺骨,常年氤氳冷霧,水底沉睡著潤玉與生俱來的龍鱗血脈。這是他極少示人的一隅,是他藏起真身傷痕、獨自療愈傷痛的隱秘之地。
畫麵之中,白衣潤玉獨自立在寒潭之畔,方才殿上麵對苛責時那份從容溫和,並未崩碎,隻是褪去了對外的恭謹端方,餘下一絲難以察覺的倦意。
無人知曉,天後每一次無端發難、每一句誅心指控,都在拉扯他與生俱來的龍裔血脈,舊傷隱於皮肉之下,隱隱作痛。
他緩步踏入寒潭,冰涼潭水漫過衣擺,浸及肌膚。潭水可以壓製龍血翻湧帶來的痛楚,卻壓不住心底經年累月積壓的孤寂。
魘獸踏著細碎星芒,靜靜守在潭邊,低垂頭顱,不安地望著潭中主人,雪白的身子微微繃緊,似是感知到他藏於平靜之下的苦楚。
潤玉垂眸,指尖輕輕撫過水麵,潭水漣漪散開,映出他清雋容顏,也映出鱗下那些經年未愈的舊傷。那些傷痕,自太湖兒時便已埋下,歲歲年年,不曾徹底消散。
【字幕:太湖遺龍,身帶舊創,寒潭自療,從不與人言說半分苦痛。】
光幕外,整座京城的呼吸都似被凍住。
育英中學的梧桐樹下,一片死寂。一眾男生望著光幕裡獨自沉入寒潭療傷的白衣神明,心口像被寒冰裹住,疼得發顫。
“他受了委屈,不會找人訴苦,隻能一個人躲在寒潭裡,默默熬過去。”
“所有傷痛全部自己扛,連一絲苦楚都不願展露給旁人看見。”
“明明身上舊傷累累,在大殿之上依舊從容自持,誰能想到他轉身便要獨自忍受血脈之痛。”
高年級學長攥緊拳頭,眼底偏執的疼惜幾乎要溢出來。他們望向欄杆邊的劉星,少年依舊安靜地看著光幕,神色淡淡的,仿佛畫麵裡獨自療傷的神明與自己毫無乾係。
可他們懂了。
劉星平日看似隨性散漫,很少訴苦,遇事習慣安靜消化,這份骨子裡的隱忍,根源便在這萬古寒潭之中。千萬年,他早已習慣獨自撫平傷痕,習慣將所有痛楚深藏,隻把溫柔留給世間旁人。
男任課老師喉間發緊,心底護念愈發堅定。
從今往後,絕不讓他再獨自承受傷痛,凡塵人間,有他們替他擋下風霜,不必再尋寒潭自療。
cbd摩天樓宇之間,無數商界精英靜默佇立。
他們見慣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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