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:師尊,您怎麼身體一直抖?
第四十章:師尊,您怎麼身體一直抖?(第1/7頁)
第四十章:師尊,您怎麼身體一直抖?
望歲臺的殿堂內,彌散著清寂的墨香。
巨幕畫卷之下,狐耳龍角的旗袍少女就端坐在那裡。
她修為極高,高到薑槐無法想象,薑槐聽說在炎朝的境界劃分上,修煉成仙遠遠不是終點,隻是新一套體係的起點而已,朝廷之上那些封官加爵的權利頂點皆為仙班,顧清庭的父親母親乃至那位太師爺爺大概都在這個層級。
不過,縱是這般天差地彆,薑槐在直麵歲昭時卻也並不感到可怕。
說來也神奇,薑槐望著少女那毛絨絨的水墨狐耳,反而靈魂深處生出一股莫名的親切感。
關於歲昭這位神秘的師尊,薑槐的了解大多都是從外人口中拚拚湊湊。
在禦歲宗弟子的心目中,歲昭是一個擺爛宗主,幾乎不關心任何宗門事務。
但是,在望州的傳聞中,歲昭卻又是千年前鎮守歲陵的大英雄,百姓甚至相信是歲昭就是傳說中的月宿心狐本尊下凡。
而在江嫿這位世家千金的口中,歲昭則是一個為了大義可以犧牲一切的濫好人。
江嫿很討厭歲昭,她說對所有人溫柔,就是對身邊人的極度殘忍,聽上去應該就是在暗指歲昭對自家徒兒的見死不救。
其實…
薑槐覺得,以上三種評價並不衝突。
他大概能推導出一些內幕,隻是目前薑槐無法蓋棺定論,最終還是要由他親自直麵歲昭,才能試探出歲昭真正的態度。
而根據歲昭的態度,這也決定了薑槐接下來是長期呆在禦歲宗刷級,還是趁早提桶跑路。
“薑槐,你其實也很討厭師尊吧…”
歲昭用水墨畫了一套茶具,然後勾起玉指,在空中輕輕一點,便將那滿上熱茶的水墨杯具推到薑槐麵前。
薑槐端坐在玄木長案的另一邊,目之所及,倍感神奇。
這些水墨茶具像是冇有重力,居然可以懸浮在空中,而那些洋灑在上方的水墨也像是有生命一般,可以被歲昭一個眼神一個手勢隨心所欲的控製……
望州的月燈節傳說裡,歲獸玄硯曾在千年前蘇醒,那時就連江南一帶的天地日月都被渲染上一層黑白繪色。
如今來看,薑槐覺得歲昭的權能反而更像是玄硯本尊。
“我為何要討厭師尊?”
薑槐端起茶杯,淡淡道。
歲昭看著他,修長的睫羽微微垂落。
“因為那天晚上,你和清憐險些就再也回不來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個……”
薑槐其實根本無所謂,他打從一開始也冇奢望歲昭會救他,畢竟當年薑槐在師門的地位大概隻是裴清憐的一隻寵物。
相反,薑槐其實應該感激歲昭冇有出手。
那天晚上,他就是親眼看見裴清憐死前的最後一瞬歲昭都始終冇有出手,所以薑槐才確信自己下手的時候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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