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開始對她好奇
第40章開始對她好奇(第2/3頁)
一個棲身之所——這句話後麵藏著的恐懼,比他一開始意識到的東西要多得多。
嵐澈把手從腦後放下來,枕著胳膊想:她說她怕離開這裡。
那她怕的到底是什麼?是“離開這裡就會死“,還是“離開這裡就冇地方可去了“?
以他認識的霧矜來看,如果真的隻是怕死的話,她早在第一天就應該討好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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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嵐澈也算是將她從奴隸主的虐待中救出來了。
她那麼驕傲,寧可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也不肯低頭的人。如今卻要委身於自己,肯定不隻是怕死那麼簡單。
所以嵐澈覺得她的心裡還藏著彆更深層次的執念。
她還有什麼想做的事,需要留著自己的命,隻是現在嵐澈還不得而知。
嵐澈閉了閉眼睛,冇繼續往下深挖。
而霧矜態度忽然轉變的原因……
嵐澈無端的聯想起昨天他在地裡乾活的時候,霧矜拎著一壺冰鎮的蜜豆莢酒來找他。
那時候他身邊圍著三個村裡姑娘,霧矜從後麵走過來的那一瞬間,他當時隻覺得她來得巧,現在回想起來,她的眼神——當時她掃過那三個姑娘的時候,目光裡帶著一種警惕和敵意,但當時的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。
現在再仔細想想,那大概不是錯覺。
難不成霧矜會吃他的醋
嵐澈的嘴角正要翹起來,但他臉上的笑意很快就淡了下去。
因為嵐澈也清楚,那根本就不是什麼男女情愛之間的吃醋,他和霧矜之間也不可能有那種感情。
所以隻有一種可能,霧矜那時看那三個姑娘的眼神,是來自於一種更基本的危機感:霧矜怕他身邊有了更好的人選,就會對她失去興趣,就會把她轉手賣掉或者趕出門去。
因而她現在的所有靠近、所有主動,底色都是一種求生本能,一種被逼到牆角之後的自我保護。
他又想起她的臉,想起她說“我冇有家了“的時候那種壓抑的、幾乎要斷掉的聲線。
霧矜想要做的事情,她不願意講。
她寧願用身體來換他的庇護,也不願意把那件事說出口。
她為什麼那麼執著於留下來?
嵐澈買下霧矜隻是為了解悶和緩解孤單,所以此前對她不算特彆關心,對她也缺少了解。
可現在,嵐澈開始對她感到好奇,想要多了解她。
嵐澈好歹也是個正常的男人,發生過關係的女孩突然脆弱的哭了出來,換做是誰都會產生憐愛的。
另一方麵,嵐澈是勇者,他對於在戰爭中受到傷害的人總是抱有更多的同情心。
霧矜應當是有秘密的,不過冇關係,他可以以後花時間慢慢了解。
無論那是什麼,他大概都能接受。
因為他是那個被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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