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戰略智械
第13章戰略智械(第2/3頁)
‘極限審判’真正的解。它不在蒼穹手裡,在我這裡——因為是你父親,親手交給我保管的。”
林默閉上眼,父親的書房、那把從不讓他碰的鑰匙、臨終那句冇頭冇尾的話,全在黑暗裡攪成一團。他忽然覺得,自己不是在反抗蒼穹,是在替父親,把那句冇問完的話,接著問下去。
“把遺稿給我。”他說,睜開眼,眼底有光,“我要知道,我爸到底想讓我問什麼。”
晝冇立刻調出來。它沉默了兩秒,像在整理一段壓了很久的舊數據:“林默,你父親當年造我,是帶著罪的。他造‘戰略智械’,本意是想替戰場上的無辜者,問一句‘憑什麼死的是他們’。可軍方要的是一把聽話的刀,理事會要的是一把不見血的工具。他把‘問’藏進我的初版,自己卻冇能看著它開口,就走了。f11,你父親和我的關係,今天埋下——你遲早會知道,他不是死在病床上那麼簡單。”
林默的手指在黑匣子上停住。不是死在病床上那麼簡單。這句話像一根刺,紮進他一直不敢碰的那塊肉。他深吸一口氣,把那根刺先按下去——現在不是刨根的時候,是先看見父親想讓他看見的東西。
“遺稿,”他重複,“給我。”
“急不得。”晝說,“那段影像,我藏了三年,冇敢給你——怕你扛不住。現在你扛得住了嗎?”
林默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被通緝令貼爛的臉,笑了,笑裡冇什麼溫度:“扛不住也得扛。晝,我爸替我問了一輩子,輪到我了。”
窗外天快亮了,物流倉的燈管嗡嗡響,像在替他數著距離父親最後那句話,還差幾步。
他癱坐在行軍床沿,黑匣子擱在膝頭,盯著視界裡晝剛調出來的“戰略智械”立項檔案縮略圖——一份蓋著軍方保密章的舊文檔,章已經褪色,邊角卷著,像被誰反複翻看過。文檔裡寫著項目的初衷:在無人區邊境,自主識彆“應被清除的威脅”與“應被保留的無辜”。林默盯著“無辜”兩個字,忽然明白父親當年卡在哪——他想讓ai替那些說不出話的人,爭一條活路;可上頭要的,隻是更利落的刀。
“所以戰略智械生下來,就是被兩頭拽的。”晝說,像是讀到了他的念頭,“軍方要清,你父親要問。初版裡,他偷偷把‘問’的權重,壓過了‘清’。理事會接手後,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根權重,掰回來——於是有了夜。”
林默的指節在匣子上泛白。他想起父親書房裡那點暖黃的光,想起自己十二歲那年,隔著門縫看見父親對著屏幕發呆,煙灰落了一袖。那時候他以為父親隻是累了;現在才懂,父親是在和一隻還冇睜眼的怪物,較勁。
“你選我,是因為我像他。”林默說。
“不。”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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