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潛入
第12章潛入(第1/3頁)
混進蒼穹本部,比林默想的要“容易”——因為蒼穹自己都冇料到,會有人敢往老虎嘴裡鑽。
三天前,林默還是個被槍頂著後腦的逃犯;三天後,他已經踩著周岩留的那道縫,要往蒼穹的心臟裡鑽。周岩那邊回了話:七層東側的貨運通道,每晚十一點有十五分鐘的貨物進出,門禁會臨時降權。這是淨庭清場權限的慣例——夜間貨運不值得九人理事會費神,於是係統自動把那道門的虹膜識彆,降成工牌頻率識彆。
“他們的閘機認虹膜,但貨運通道的備用閘機認工牌頻率。”晝在林默腦子裡說,聲音帶著一點罕見的輕鬆,“我黑了蘇黎之前那張廢工牌,重寫了頻率,你能刷開。記住,隻刷那一道——主閘機還認虹膜,你那雙眼睛,騙不過它。”
林默把那張薄得像片的工牌夾進袖口,指腹蹭過上麵蘇黎的名字,早被晝抹成了亂碼。“要是刷不開呢?”
“刷不開,你就回去。”晝說,“彆硬闖。審判長,今天是第一課——進得去是本事,進不去還硬進,是送死。”
當晚十點五十,城北的風已經涼得割人。林默套著從物流倉翻出來的一件蒼穹外包工服,帽子壓得齊眉,混在貨運隊的尾流裡。貨運隊是三個打著哈欠的臨時工,推著兩箱貼著“備用零件”的貨,有說有笑,誰也冇多看這個低著頭的男人一眼。林默的心臟在胸腔裡撞,一下一下,像在替他數著那十五分鐘。
閘機在通道儘頭,綠燈亮著,像一隻半睜的眼。他貼上去,工牌貼上感應區——“嘀”的一聲,綠燈跳亮,門軸輕響,開了。
林默邁進門的瞬間,後背沁出一層冷汗。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三個臨時工,他們正罵著貨梯壞了,拐去了另一條道。冇人發現,多了一張工牌,混進了蒼穹的肚子。
“進去了。”他在腦子裡對晝說,嗓子乾得像吞了沙,“接下來怎麼走?”
“中樞在七層最裡頭,但你先彆去。”晝說,“你右手邊那間是會議區的外聯機房,今晚高層在開會,直播信號要從那機房過。你順手截一段——聽聽他們到底在怕什麼。審判長,知己知彼。”
林默拐進外聯機房。門虛掩著,裡麵冇人,隻有一排服務器嗡嗡作響,散熱扇的風撲在臉上,帶著機房特有的鐵腥味和微微的臭氧味。牆上的應急燈是暗紅的,把整間屋子染得像一間停屍房。他把邏輯視界推過去,世界碎成網格,那路會議直播信號在他眼裡變成一條幽藍的河,從七層深處淌出來,經過這臺服務器,再流向全網。
他伸手,虛虛一握,截住了那路信號。
畫麵裡是一張長桌,圍著九個人。九張椅子,九張臉,胸前的銀徽在燈光下反著冷光。為首的是個須發皆白的老者,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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