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地底陰脈救童
第十二章地底陰脈救童(第1/2頁)
麥收的熱浪裹著塵土,鋪天蓋地壓在平原的村子上。日頭懸在頭頂,白花花的,曬得土路燙腳,地裡麥子一片金黃,風一吹,翻起層層麥浪。
張小鳳彎著腰,手裡攥著磨得發亮的鐮刀,一下一下割著麥子。麥穗紮得手心發癢,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,浸透粗布褂子,緊緊貼在背上。她胳膊酸得快要抬不起來,額前碎發被汗水粘在皮膚上,可不敢停下。家裡男人在外做工,婆婆身子弱,地裡這點麥子,全靠她一個人收。
鄰地的嬸子直起腰,拿袖口擦汗,朝著她喊:“小鳳,歇會兒吧!這日頭毒,彆中暑了。”
張小鳳搖搖頭,扯著嗓子回:“等把這一壟割完再說,麥子熟得快,一場雨下來就全爛在地裡了。”
她蹲下身,把割倒的麥子捆成小垛。麥秸稈鋒利,劃得小臂一道一道淺淺紅印子。她顧不上疼,隻想著抓緊乾活,收完麥子,好給家裡孩子換兩塊糖果,再攢點錢,給婆婆抓兩副治咳嗽的草藥。
晌午的太陽越來越烈,四下靜悄悄的,隻有蟬鳴和鐮刀割斷麥稈的“哢嚓”聲響。遠處村口傳來幾聲狗叫,隨風飄過來。小鳳直起身子,捶了捶後腰,抬眼望向村子的方向。土坯房的煙囪,等下就要冒炊煙了。
她從布兜裡摸出一個粗陶水壺,擰開木塞,喝兩口溫吞吞的涼水。水帶著土罐子的味道,勉強壓下喉嚨裡的乾渴。歇不到兩分鐘,又彎腰繼續割麥。
日頭慢慢往西斜,天邊染上一層淡淡的橘紅。大片麥子割倒,一排排麥垛立在田地間。張小鳳拖著疲憊的身子,把麥垛往板車上搬。沉重的麥垛壓得板車咯吱作響,她攥緊車把手,一步一步,慢慢往家挪。
到家的時候,婆婆已經燒好了一鍋玉米糊糊,灶臺上麵擺著一小碟醃蘿卜。小鳳放下板車,靠在門框上喘氣,渾身骨頭像散了架。孩子跑過來,拽住她的衣角。她彎腰,用袖子擦乾淨孩子臉上的泥印,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頂。
晚飯吃得簡單,糊糊配鹹菜。燈下,張小鳳坐在小板凳上,拿磨刀石細細磨鐮刀。石頭摩擦鐵刃,沙沙響。燈光昏黃,映著她樸實安靜的臉。
婆婆看著她,歎了口氣:“累壞了吧。”
小鳳輕輕笑一笑:“冇事,麥子收進家,心裡就踏實了。苦點累點,日子總能慢慢往好裡走。”
夜色籠罩村莊,屋外蟲鳴陣陣。她把鐮刀放在灶臺邊,心裡盤算,明天一早,還要去場上攤開麥子晾曬。莊稼人的日子,就像地裡的麥子,要經得住大太陽曬,耐得住風吹,才能等到收成。
夜裡躺在床上,渾身酸痛。可張小鳳心裡不覺得苦。隻要一家人平平安安,鍋裡有吃食,地裡有收成,再累,也有盼頭。
標題可選:
1.《張小鳳:麥收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