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門大比
外門大比(第4/5頁)
控製地外泄,骨髓中的體魄之力也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了一樣,迅速消融。
他的膝蓋一軟,單膝跪在石臺上。
“哥——!”
陳宴然的聲音從觀禮臺傳來,尖銳而驚恐。她看到了哥哥跪倒的瞬間,看到了他臉色驟然蒼白,看到了他嘴角溢出一縷黑血。
“有人暗算!”陳宴然猛地站起來,五彩長劍嗡鳴出鞘,她的目光瘋狂地掃向右側看臺。但那個灰黑勁裝的中年男人已經不見了。
主臺上的青衣老者霍然起身,臉色鐵青。
“誰!”他的聲音如雷,震得整個演武場嗡嗡作響,“誰在比試中暗算!”
但冇有人回答。演武場上一片混亂,弟子們議論紛紛,幾個執事衝上石臺。陳康寧跪在石臺中央,雙手撐地,渾身顫抖。
他的經脈在碎裂。劍氣在流失。體魄之力在消融。
“是……旗部……”他咬著牙,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。
青衣老者的瞳孔猛縮。他快步走到石臺邊,蹲下身,一掌按在陳康寧的後背。一股渾厚的劍氣湧入,試圖壓製那股陰寒的力量。但那股力量極其刁鑽,像是活物一樣在經脈中遊走,避開老者的劍氣,繼續破壞。
“蝕骨針。”老者的聲音沉了下來,“旗部的暗器,專門破人根基。”
陳康寧的意識在模糊。他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跌落——戰體境中期,戰體境初期,淬體境巔峰,淬體境後期……一路往下掉。
他的經脈碎了七成。骨髓中的銀白力量黯淡了大半。丹田中的劍氣萎縮成了一團微弱的光。
“不……”他咬著牙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他想起青石鎮的大火。想起娘倒在血泊中的樣子。想起湘山之巔那個黑衣男人的問題。想起老者的話——從古至今冇有人做到過一體雙修。
他不能就這樣倒下。
“啊——!”
他猛地抬頭,雙眼赤紅。丹田中那團萎縮的劍氣忽然劇烈震顫起來。經脈中碎裂的壁麵在震顫中重新組合,以一種極其蠻橫的方式強行拚接在一起。骨髓中的體魄之力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,從最深處咆哮著湧出。
老者臉色大變:“你瘋了!這樣強行拚湊經脈,你會——”
陳康寧聽不見。他的意識沉入了體內,眼前隻有一片混沌。在那片混沌中,他看到了兩股力量——銀白的體魄之力和青色的劍氣。它們在碎裂的經脈中各自掙紮,像是兩條被斬斷了尾巴的蛇。
然後他想起了融合。
體魄之力在外,劍氣在內。嵌套而行。
他把這個結構用在碎裂的經脈上。體魄之力湧出,包裹住每一段碎裂的經脈壁,把它們固定住。劍氣在經脈中運轉,像是一條線,把斷裂的經脈一段一段串起來。
這不是修複。這是重塑。
用體魄之力做骨架,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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