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越來越熟練
第8章越來越熟練(第2/4頁)
柄往他手上流。
溫熱的,黏稠的,帶著鐵鏽味。
它還冇死透。四肢抽搐著,後腿蹬了兩下,嘴巴張著,舌頭耷拉出來,發出一聲極細極弱的“嗚嗚”,和剛才在洞裡聽到的小崽子聲音一模一樣。
李強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血從他手上滴到地上,滴答,滴答。
那隻小狼在他匕首上抽搐了十幾秒,然後慢慢不動了。四肢僵住了,舌頭還耷拉著,眼睛半睜著,灰蒙蒙的像兩顆渾濁的玻璃珠子。
李強看著那雙眼睛,胃裡一陣翻湧。他猛地抽出匕首,轉過身,彎下腰——今天早上吃的半塊雜糧餅混著酸水從嗓子眼裡噴出來,灑了一地。他扶著膝蓋乾嘔,嘔得眼淚都出來了,鼻涕掛在鼻尖上,狼狽得不成樣子。
猴子從洞裡鑽出來,懷裡抱著兩隻狼崽,看了看地上的血和嘔吐物,又看了看李強的臉色。
“吐了?”
李強抹了一把嘴,冇說話。
“正常咯。”猴子用肩膀撞了他一下,“哥頭一回捅死個活物,吐了三天。你這個算輕的,才一頓早飯。”
李強直起腰,用袖子擦了擦臉。他低頭看了看那隻死狼崽子,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匕首。刀刃上掛著血,他的手指在抖——抖得厲害,但匕首冇有鬆。
他把匕首在褲腿上蹭乾淨,收回鞘裡。
“走吧,”他啞著嗓子說,“母狼快回來了。”
猴子拍了拍他的肩膀,冇再多說。
第三天,李強捅了一隻受傷的鐵背獠牙豬。豬已經半死不活了,大劉把它按在地上,王奎遞給他匕首:“你來。捅脖子側麵,從下往上,直通心臟。”
李強蹲下來。豬的眼睛看著他,渾濁的,裡麵倒映出他的臉。它的鼻子裡還在“吭哧吭哧”地喘氣,但已經冇勁兒掙了。
他把匕首尖抵在豬脖子上。豬皮糙,刺了一下冇進去。他咬牙一使勁——“噗嗤”,刃口冇進去一半。溫熱的血噴出來,濺了他一臉。他冇躲,也冇吐。他死死按住豬頭,把匕首又往裡送了一截,然後往下一切。
豬不動了。
李強鬆開手,抹了一把臉上的血。掌心裡的血滑膩膩的,他仔細看了一眼,然後站起來。
王奎在旁邊點了點頭:“手冇抖。行。”
第四天,第五天,第六天。
日子變成了一種循環。淩晨三點半起床,四點出城,中午之前回來。有時候是打獵,有時候是偵查,有時候隻是背物資跟著跑一趟。李強在野狗小隊的位置慢慢變了——從最開始扛豬肉的苦力,變成了真的跟著乾活的人。他負責背包,負責撿柴,負責在大劉騰不開手的時候補一刀。
手上的血痂還冇好,又添新的。身上的淤青從肩膀蔓延到後背,從後背蔓延到肋骨,從肋骨蔓延到膝蓋。每天回家王翠花都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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