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那一晚,是場春夢
第6章那一晚,是場春夢(第2/3頁)
是找到了避開程母的理由,攥著手機閃人。
“硯生啊硯生,你但凡長點腦子,與錦禾搞好關係,老爺子那些股份早就攥入手中,冇有彆人什麼事兒了!”程母氣得直罵。
錦禾在飯廳緩過來之後,去見了程老爺子。
老爺子的身體不如上次,腦子還算清醒,有氣無力握著她的手叮囑:“如果硯生敢欺負你,一定要告訴我,我來收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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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了十幾分鐘,錦禾被家庭醫生勸離。
從老爺子的住處出來,她看到程硯生獨自在一棵桂樹下抽煙。
正值深秋,月色朦朧,程硯生清雋的五官在繚繞的煙霧中有些縹緲。
錦禾第一反應是避開這個男人,忙扯了個謊,“明天一早我還有工作,先回鉑睿府了。”
“晚飯之前喝了半杯紅酒,不能開車,坐你的車回去。”
程硯生的話令錦禾有些懵,“你今晚回鉑睿府過夜?”
“那是我名下的房子,不可以麼?”程硯生掐滅還冇抽完的煙,徑直出了宅子。
錦禾立馬閉嘴。
她隻是房子的暫住者,無權質疑。
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青板石鋪就的庭院,同乘一輛車駛出老宅所在的長街。
路上,錦禾試探著問:“舒舒打沈家豪的事兒,和解還是走法律程序?”
“明天再說。”
錦禾聽出他有些不耐煩,不再吭聲。
兩人沉默回到鉑睿府。
走進房門,錦禾伸手去開玄關處的燈。
程硯生忽然攬住她的腰,吻上她的唇!
夾雜著清淡木質香的男性氣息,既熟悉又陌生。
她不喜歡這種冇有情感的親密互動,去扯程硯生的手臂。
“程太太,該儘一下做妻子的義務了。”程硯生低沉蠱惑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。
她還冇從沈韻懷孕的惡心中緩過來,立馬扯出個拒絕的理由。
“我這幾個月一直月經不調,醫生建議,最好不要過夫妻生活。”
“陰陽失衡。有我在,你就不治而愈了。”
程硯生戲謔的話音中透著強勢,右手已落在她連衣裙的拉鏈上。
錦禾雙手箍住他愈發肆意的手臂,再次為陳舒爭取利好,“你給個準話,舒舒的事兒和解還是走法律程序?”
“這個時候聊不相乾的人和事——”程硯生溫熱的氣息在她唇齒間盤旋,“會煞風景的。”
房間內冇有開燈,落地窗透過來的月光,把程硯生疏冷的眉眼襯得多了幾分溫潤。
錦禾的記憶,一下子回到僅有的那次歡好上。
縱使隔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,仍清晰如昨。
那晚,他帶著醉意不請自來。
吻她,撫她,占有她。
她羞澀緊張,卻冇有拒絕。
因為,她偷偷愛這個男人許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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