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始皇長歌》序言
《始皇長歌》序言(第1/4頁)
《始皇長歌》序言
序言
曆史不是舊事的灰燼,而是現實的鏡鑒。借曆代興衰映照當下抉擇,為世人留存精神參照,是史筆存在的根本意義。賈誼作《過秦論》,引“前事之不忘,後事之師也”之諺,以秦之興亡警醒漢室;杜牧《阿房宮賦》亦留下一聲浩歎:“秦人不暇自哀,而後人哀之;後人哀之而不鑒之,亦使後人而複哀後人也。”一部好的史傳著作,從不止於複述過往史實,更在於為今人照見來路。
《始皇長歌》便是一部以此初心寫就的著作。它是一部近50萬字的原創長篇曆史小說,恪守正史框架,敘事時間牢牢鎖定公元前259年至前207年——自長平餘響、嬴政降生,至秦王子嬰素車白馬出降鹹陽——凡五十餘年,恰為一個帝國橫掃六合、並吞八荒,到二世而亡的完整興衰閉環;而上溯至公元前361年秦孝公求賢、商鞅入秦變法圖強,凡百五十餘年,則是貫穿全書脈絡的源頭。全書以“卷—篇—章—節”四級結構鋪展敘事,目前已完成國家版權局著作權登記,並配套獨家成套的國風工筆連環畫美術資產,以圖文雙版權構築核心壁壘。
在筆法上,我秉持“史筆為骨,人情為肉”:以《史記》《戰國策》為史脈主乾,輔以睡虎地秦簡、嶽麓秦簡等出土文獻核正製度細節,漢晉雜史筆記僅作風俗細節補綴;不戲說、不神怪、不臆測、不魔改。恪守大事不虛、小事不拘的原則,以生活化的細膩筆觸,還原廟堂權謀、軍陣烽煙、郡縣小吏與市井黔首鮮活的人間呼吸。
在敘寫帝國起落與人心沉浮之餘,書中亦徐徐鋪陳大秦獨有的時代風物:無論是雄渾森嚴的秦式美學,法度森然的官署律令與竹簡裡的基層煙火,銅車馬、兵馬俑所承載的禮製與工藝風華,亦或是書同文、車同軌、度量衡一統的製度氣象;諸多故事更與國內留存至今的秦代古跡——始皇帝陵、秦直道、都江堰、鄭國渠——遙相映照,讓千年歲月可感可觸。
而比“寫什麼”更牽動我的,是“為何而寫”。回望大秦,既有奮六世之餘烈、並吞八荒的開創征程,亦有一統天下之後守業維艱的沉重教訓。我寫下這部作品,懷抱著三層深切的現實期許:一方麵,希望把秦從崛起、巔峰到速亡的完整曆程化為鏡鑒,為廣大創業者與事業守成者提供一份精神啟示,看見開創之勇,更懂得守成之慎——秦以極盛的武力並吞六國,又以極快的速度二世而亡,恰是“仁義不施而攻守之勢異也”最慘烈的註腳;另一方麵,寄望於通過一眾秦史人物跌宕起伏的人生命運,撫慰、緩釋當代青少年普遍存在的精神焦慮與內心內耗;再一方麵,也期盼青年讀者讀懂華夏曆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