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我先出手了
第二十四章我先出手了(第2/3頁)
不是什麼新鮮事了。有些術士,本事未必有多大,但編故事的本事卻是一等一的好。
明明隻是墳地裡起了點陰風,他能給你說成是千年老屍即將破土;明明隻是普通的撞客,他能添油加醋說成是九世怨靈索命。把雇主嚇得麵如土色、屁滾尿流,然後才慢悠悠地掏出幾張黃符、念上幾句咒,把小事化大、大事化玄,最後獅子大開口,狠狠宰上一筆。雇主還得感恩戴德,覺得這位大師真是救了全家老小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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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而久之,術道上的真真假假,早就混成了一鍋粥,誰也說不清哪句是實,哪句是虛。
我對著火炮打了一個戒備的手勢,示意他戒備。
就在我這手勢剛打出去的刹那,那頭黑豬忽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,緊接著,它那顆碩大的頭顱猛地一低,轟然撞碎了豬圈的木柵欄。碗口粗的木樁子被它撞得四分五裂,木屑飛濺,那畜生四蹄翻飛,帶著一股腥風,直直地朝我們撲了過來。
千萬彆以為家豬就好欺負。
這畜生祖上本就是野豬,骨子裡那股凶性從未真正褪乾淨過。一頭成年家豬全力衝撞的力量,少說也有幾百斤,真要是被它拱上一下,腿都能被當場撞斷,要是再被豬踩上一腳,肋骨斷上幾根都是輕的,五臟六腑說不定都得移位。
更可怕的是它的咬合力——家豬的犬齒雖然不像野豬獠牙那樣外露,但鋒利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,上下顎一合,力道大得驚人,連骨頭都能咬得嘎嘣作響。真要是被它結結實實咬上一口,就是連皮帶肉地扯下一大塊,那也是眨眼間的事。
火炮不等我動手,雙手猛地往上一揚,把他一直背在身後的那個吉他盒子扔上了半空。
盒子在空中翻了個個兒,蓋子崩開,從裡麵“哐當”一聲掉出來一把雙手握柄的砍山刀。那刀身在空中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的瞬間,火炮伸手一抄,雙手握柄,迎著那頭發瘋的黑豬就衝了上去。
“給老子開!”
火炮一聲暴喝,雙臂肌肉驟然繃緊,那把砍山刀帶著一股劈山斷嶽的威勢,自上而下,迎著豬頭狠狠劈落。刀光如雪,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軌跡。
“撲哧”一聲悶響之後,百十多斤的大黑豬,竟被火炮這一刀從頭至尾,硬生生劈成了兩半!滾燙的豬血如同噴泉般衝天而起,濺了火炮滿身滿臉,內臟、腸子嘩啦啦地流了一地,冒著騰騰的熱氣。
那豬的兩片身子向左右轟然倒地,四肢還在神經質地抽搐,豬蹄子蹬得泥水四濺,場麵血腥至極。
火炮持刀在手,順勢後退一步,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珠子。直到這時,我才借著月光,看清了那把砍山刀的全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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