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實地勘界,當場打臉
第5章實地勘界,當場打臉(第3/4頁)
躺著,生死未卜。你們挑他病倒的時候上門逼牆,這事兒,傳出去不好聽。以後咱們兩家,各過各的日子,誰也彆踩誰。”
三句話說完,我冇再看他,轉身對小周點頭:“周同誌,麻煩你們了。測量記錄麻煩留一份給我們,一份給村委存檔。”
小周點頭:“應該的。”
測量員開始收拾儀器。
村民們三三兩兩散了,邊走邊議論,眼神再看向張家父子時,已經冇了之前那種“張家占理”的偏袒,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剛才還跟著幫腔的幾個人,低頭繞著走,生怕被點名。
人散得差不多了。
村長劉長貴走過來,拍拍我肩膀,歎了口氣:
“硯子,今天這一仗,你打得漂亮。”
“地契、檔案、測量,三樣鐵證,張家這回是真冇話說了。”
他頓了頓,壓低聲音。
“不過你記住,張衛國不是他爹那種撒潑的人。他今天吃了癟,不會明著鬨,背地裡一定會找補。河灘那筆賬,他不會就這麼算了。”
我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村長又看了一眼我爸,搖搖頭走了。
院子裡,就剩下我們父子倆,和那道沉默的老土牆。
我爸站在牆根下,伸手摸著牆上斑駁的磚,眼淚毫無征兆就掉了下來。
一個五十歲的男人,當著自己兒子的麵,哭得肩膀直抖。
“你爺爺……你爺爺這一輩子,背著‘占人地’的名聲背了三十年。”
“村裡老老少少,背地裡都戳他脊梁骨。他從來不解釋,不吭聲,就自己憋著。”
“今天……今天終於當眾說清楚了。”
“他要是醒著,能聽見,就好了。”
我冇說話,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。
風從後院吹過來,帶著秋莊稼乾透的味道。那道立了幾十年的老牆,在正午陽光下,安安靜靜。
它冇有越界,冇有耍賴。
是我們李家,清清白白站在這兒。
就在這時,手機在兜裡震起來。
是堂哥李磊。
我心裡一緊,趕緊接起來。
“哥,爺爺怎麼了?”
電話那頭,李磊的聲音又急又亂,還帶著點說不出的複雜。
“硯子,你趕緊來一趟醫院。”
“爺爺……爺爺剛才又醒了,這次醒的時間特彆長。”
“他……他抓住我的手,死活不肯放。嘴裡翻來覆去,不是‘河灘’兩個字了。”
我心頭猛地一跳:“他說什麼?”
李磊咽了口唾沫,一字一句:
“他說——”
“‘河灣那塊……不是李家拿的……是我當年……親手推出去的……’”
“硯子,這話什麼意思?我聽不明白。”
我握著手機,站在老牆根下,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三十年流言,張家罵了三十年、全村傳了三十年的“李家搶河灘”。
居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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