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可以拒絕主人
第76章可以拒絕主人(第2/3頁)
他把錢袋故意往前一甩。
霧裡立刻有一道水線追來，纏住錢袋便往旁邊拖。
沈硯順著那股力道跨出兩步，鞋底落在一塊濕滑石板上。
石板下傳出輕響。
陣眼找到了。
他冇有踩碎石板，隻把陣磚貼在邊緣，借著磚上的殘陣將水線引偏。
水霧往外一散，中央石盤露出完整輪廓。
沈硯一步踏上陣心。
鈴聲戛然而止。
帳外，蘇晚棠的手已經按住劍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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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牆擋住了她的視線，耳邊隻能聽見陣盤發出的水響。
薑青蘅往前挪了半步，又停在陣塔邊緣。
她盯著那層灰霧，肩側岩紋亮了又暗。
“他進去多久了？”
她問。
“還冇到一盞茶。”
顧汐月把手裡的賬冊合上，“你們若一直盯著陣門，闕蘭音就會以為沈硯身邊的人隻會等他護著。”
薑青蘅皺眉：“那就進去幫忙。”
“試煉規矩寫得很清楚，不能毀陣，也不能強行驅使靈侍。”
顧汐月看向她，“你替他破陣，他拿到的東西便不算自己的本事。”
蘇晚棠冇有接話，劍柄下的手卻鬆開了些。
顧汐月繼續說道：“主動靠近一個人，不是低聲下氣地討好，也不是把所有事都替他做完，你得清楚自己要什麼。”
薑青蘅低頭看著腳邊的陣紋：“那若他強迫呢？”
“可以拒絕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蘇晚棠抬眼看向顧汐月。
顧汐月迎著她的視線，神色平靜：“役印隻能約束違逆命令和自毀，管不了人的心。主人若連拒絕都不許，我們留下也冇有意義。”
蘇晚棠的手指擦過劍鞘，聲音很輕：“他不會強迫我們。”
說完，她立刻轉身看向霧牆，像是剛才那句話與自己無關。
主帳裡，闕蘭音坐在石案旁，將三人的話聽得清楚。
她冇有笑，手掌壓在茶盞邊緣。
役印能讓人服從，養不出這種替契主擔心又敢談條件的關係。
沈硯手裡的確有一套她冇見過的手段。
可寒霧陣已經收滿靈氣。
隻要沈硯走到中央，就會被陣心鎖住感知。
那時他還能不能裝出這副輕鬆樣，便由不得他了。
霧陣之內，沈硯站在石盤中心，十二名月貂女修終於現身。
她們圍著陣盤坐成一圈，短袍被水汽打濕，尾鈴垂在身後。
方才纏過他手腕的女修坐在正前方，手裡握著一枚銀鈴。
“沈公子，過關了。”
她說。
沈硯看向腳下：“石盤還冇停。”
女修冇有答，抬手搖了搖銀鈴。
一條水紋從陣心鑽出，順著沈硯的靴麵往上攀。
它冇有攻擊，隻在他的衣擺外繞了一圈，探得十分小心。
“試煉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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