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十三柄劍冇能越過門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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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總算明白,沈硯為何敢扣住顧汐月,又為何敢拿護城貢的賬壓他。
那些青磚憑空消失,恐怕也不是藏進了地窖。
沈硯踩過池邊積水:“爺家姑娘剛泡個泉,你們就撞門。看夠了嗎?看夠了,該算命錢了。”
鐵彪轉身就要拔劍。
顧汐月收攏手掌,一圈水流纏住他的手腕。
劍才出鞘半寸,又被按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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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彪兩腿跪進積水,膝蓋撞得地磚開裂。
鐵彪臉皮不停抽動:“沈公子,給條活路。”
沈硯踢開腳邊的斷劍:“獅侯讓你接人,還讓你乾了什麼?”
鐵彪低下了頭。
白齒獅侯的命令,他全交代了。
顧汐月要帶回府中,送給少君。
沈硯則要埋進老周家的廢院,再從荒坊住冊上劃掉名字。
連死因都已經想好了。
魔潮留下的舊傷發作,人死在家中,屍體被野狗拖走。
荒坊每天都要少幾個人,城主府根本不會查。
至於鐵彪帶這麼多人過來,還有一個原因。
沈硯手裡捏著護城貢的賬。
獅侯冇提這本賬,鐵彪卻想把知情的人一口氣處理乾淨。
蘇晚棠聽到少君二字,抬手凝出一柄青木長劍。
劍鋒貼著鐵彪的耳朵落下。
他膝邊的地磚整個塌了下去,露出一個尺深的坑。
碎磚打在臉上,劃開幾道血口。
蘇晚棠咬緊後槽牙:“拿我師姐給那小畜生當玩物,他也配?”
鐵彪腰腿一鬆,褲襠當場濕透。
黃水沿著靴邊淌進磚縫,臊味很快散開。
蘇晚棠手中的木劍再次抬起。
沈硯扣住她的手腕:“先留著,他還有用。”
蘇晚棠胸口起伏了幾下,終究散去了木劍。
她退到顧汐月身邊,仍盯著鐵彪的脖子。
沈硯冇打算放過鐵彪。
荒坊的住冊、護城貢、獅侯府的差事,全都要經過這個管事。
白齒獅侯想做什麼,鐵彪往往能先聽到消息。
殺了他容易。
再找一條通往獅侯府的線,可冇這麼方便。
沈硯問了幾件事。
獅侯府夜裡從哪道門運貨,府中誰負責看守役姝,鐵彪又把私賬藏在什麼地方。
鐵彪不敢再瞞。
連少君平日住在哪座院子,每晚要幾個人守門,他都說了出來。
沈硯越聽,越覺得這條命該先留著。
他走過滿地屍體,看了看斷掉的門閂。
牆塌了一塊,靈泉邊的地磚也裂了,血水正順著磚縫往下流。
沈硯用腳尖點了點地麵:“門、牆、地磚,還有這十三個人,誰來收拾?”
鐵彪撐住地麵:“天亮以前,我全弄乾淨,再賠您一批新磚。”
兵器和甲胄也歸沈硯。
屍體可以塞進運糞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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