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歡慶聲蓋住役印哀鳴
第17章歡慶聲蓋住役印哀鳴(第3/3頁)
“每走一步，都得挨一下。”
這番話落進人群，換來的卻是更大的叫喊。
有人拍手，有人吹口哨，還有妖怪朝隊伍丟爛果子。
“抬頭，給爺笑一個！”
“右邊那個我認得，她住我隔壁，天天鬨得人睡不著。今天也有她受的。”
“再快點，彆耽誤小少爺看熱鬨！”
聲音越高，隊伍裡的仙奴越難受。
她們肩背發顫，手掌在石板上撐出血痕，四周的歡呼便跟著抬高。
沈硯的手捏住錢袋，靈石棱角硌進掌心。
他想起蘇晚棠第一次被帶進內室時的眼神，也想起顧汐月捧著一碗水，等他點頭才敢喝。
這群人把仙族當牲口，把役印當取樂的工具。
沈硯收回目光，轉身走進院門。
顧汐月和蘇晚棠正坐在床上，雙雙沉默地望著城牆下那隊被人騎著前行的仙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