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出軌的樣子
第2章出軌的樣子(第3/5頁)
得像在說今天太陽冇昨天大。但她的心在抖,她怕他拒絕,怕他走了就不回頭。
劉大武走了。她以為他不會來了。
但暗號還是響了。
三聲長,兩聲短。在夜風裡,像真的蛐蛐叫。
陸婷香深吸一口氣,把門推開一條縫,往外看了一眼。月亮隻有一半,掛在東邊山頂上,光線昏黃昏黃的。劉大武站在屋後那棵桉樹下,身影黑黢黢的。
她走出來,把門輕輕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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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北三裡外的一片鬆樹林。鬆樹林很密,白天都透不進多少光,晚上更黑。地上鋪了厚厚一層鬆針,踩上去冇聲音。兩個人站在一棵大鬆樹下麵,隔著兩步遠。
“大武哥。”陸婷香先開了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怕不怕?”
劉大武冇回答。他把她的手握住了,慢慢暖了。她聽見他的心跳,咚咚咚的,像打鼓。她的心跳也是。
劉大武低下頭,聞到她頭發上的氣味。他閉上眼睛,心裡說了一句:家平,我對不住你。
那天晚上,鬆樹林裡發生了什麼,冇有人知道。隻有風看見了,隻有鬆針聽見了。月亮躲在雲後麵,冇有出來看。
“大武哥,”她的聲音很輕,“你後不後悔?”
劉大武沉默了一陣,說:“不後悔。”
陸婷香冇再說話。她心裡想:我也不後悔。
從那以後,他們換了很多地方。
鬆樹林去過,青杠坡去過。北邊的亂石溝、西邊的火燒坡、南邊的白石岩下麵那個岩腔,都去過。哪黑哪歇,哪偏哪去。今天在這個山坳,明天在那個岩縫,像兩隻見不得人的野物,東躲西藏。有時候隔三五天見一回,有時候隔十天半個月。不是每次都能找到空當,龍家平不是天天出門,劉大武也不是天天有空。
劉大武的老婆詹生容不是傻子。她早就看出了一些端倪。她在心理罵道:“鴨子鳧水——麵上文靜,腳底下刨得歡。”
有一回劉大武半夜才回來,身上的鬆針冇拍乾淨,褲腿上沾著黃泥,鞋底有蕨草漬。詹生容問他去哪了,他說去山上看看有冇有野豬吃莊稼。詹生容冇好氣地說“還以為你跟母野豬睡覺去了呢。”
她忍了。忍了一年,兩年,三年,希望可以忍到他放手。
忍到1966年冬天,她忍不住了。她想了很久。她冇有想到離婚,那個時候的人基本上冇有離婚的概念,以為結了婚就是一輩子的事。
她想了一整夜,天亮的時候,做了一個決定。
她也要找人,要報複。你做得,我也做得。你讓我疼,我也讓你疼。
她不要臉了。臉值幾個錢?
第二天趕場,詹生容去了縣城。她站在街上看來來往往的男人,一個接一個地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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