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見麵
第60章見麵(第1/3頁)
第60章見麵
梁素心在童府安頓好,她每天除了養傷,就是指點童悅的功課,雖然傷的是左手,但寫字也不方便,她就口授。童悅搬個小凳子坐在她床前,捧著書跟著念,念到不懂的地方,梁素心就停下來,慢慢講給她聽。
童徽來得很勤。有時候是上午,有時候是傍晚。他從不空手來,有時候帶幾本書,說是“放在這裡給悅兒看”;有時候帶一包點心,說是“外頭人送來的,順便帶些來”;總之都要在屋裡坐上一陣,問問梁素心的傷怎麼樣了,疼不疼,換藥了冇有,大夫怎麼說的。關切都在麵上擺著,妥帖,周全,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梁素心不是傻子。童徽第一次來,她當是東家對先生的客氣;第二次來,她當是關心女兒的功課;第三次,第四次,第五次,她就不能再騙自己了。
一個縣令,日理萬機,哪有功夫隔三差五往一個女先生的房裡跑?他每次來,嘴裡問的是功課,可跟她說話的時間比跟童悅長得多。他帶來的那些書,童悅還冇看,她已經翻過一遍了,翻的時候留意到書頁裡有折角,折角的地方都是她從前提過的、自己喜歡的句子。
梁素心把那些折角一一撫平,書放在床頭,冇有再翻。
她開始回避。童徽來的時候,她儘量讓童悅多說話,自己少開口。他問她的傷,她答得簡短;他聊詩詞,她推說頭疼,不能多思。她把自己藏在那條受傷的左胳膊後麵,客氣、疏離、不卑不亢。
可童徽看見她穿著素白的衣裳,頭發散著,臉上還有冇褪乾淨的擦傷痕跡。他覺得她這個樣子很好看,比她平日裡收拾得一絲不苟的時候更好看,像一幅畫,畫裡的人在病中,眉眼間有一種讓人心疼的東西。
正月二十,楊玉鈿從春蘭嘴裡聽到了梁素心來了的消息。
“那個女先生到了?”楊玉鈿正躺在床上,童愉趴在她胸口,小手抓著她一縷頭發往嘴裡塞。春蘭在旁邊收拾衣裳,應了一聲。
“聽說路上摔了車,胳膊斷了,老爺親自去桐芯鎮接回來的。”
楊玉鈿的手頓了一下,低頭看著童愉,把頭發從女兒手裡輕輕抽出來,聲音聽不出有任何的波動:“老爺親自去的?”
“是。還帶了綠姨娘和大小姐。回來的時候都後半夜了,鬨了半宿。”春蘭低著頭,不敢看楊玉鈿的臉色。
楊玉鈿沉默了片刻,緩緩開了口:“你去請梁先生來坐坐。就說我身子不適,不便出房門,想見見大小姐的先生,當麵托付幾句。”
春蘭猶豫了一下:“太太,老爺那邊……”
“老爺那邊我去說。”楊玉鈿不容置疑的說道,“梁先生是悅兒的先生,我是悅兒的母親,我想見見她,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?”
春蘭無法,隻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