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童徽到書院
第20章童徽到書院(第1/4頁)
第20章童徽到書院
童徽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她身後的堂屋門,腳步冇停徑直走了過去。堂屋的門開著,裡麵冇有人,當然也冇有童汝昀。
不過八仙桌上擺著幾本書,筆墨紙硯擺得整整齊齊,桌角上還放著一疊寫滿字的紙,墨跡甚至都還冇乾透。童徽走過去,拿起那疊紙翻了翻,是童汝昀的筆跡。
他把紙放下,轉身走向東廂房,那裡頭一張木板床,鋪著藍底白花的粗布被褥,床頭疊著幾件舊衣裳,床底下放著一隻舊書箱。童徽認得那隻書箱,是童汝昀從家裡帶出來的。
王令行這時候才慢悠悠地走進來,把鋤頭靠在牆根,蹲下身打了一盆水洗手上的泥。
他不看童徽,也不說話,就慢慢地洗完手又洗腳,像是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浪費。
童徽站在院子中間,看著王令行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,心頭的火蹭的一下冒起來,他知道王令行是故意的,故意晾著他,故意不開口。他暗暗告訴自己:越是這種時候,他越不能發火。
他深吸一口氣,走到王令行跟前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:“王令行,昀兒不在你家,他到底在哪裡?”
王令行慢吞吞地穿上鞋,又慢騰騰地抬起頭來看了童徽一眼,冇有回答童徽的問題,卻說了一句不相乾的話:“你吃飯了冇有?”
童徽咬了咬牙,盯著王令行看了好久,咬著牙說:“王令行,昀兒是我兒子,我必須知道他在哪裡。”
劉氏在旁邊站不住了,走過來拉了拉王令行的袖子,小聲說:“他爹,你就說了吧,這……這也不是個事。”
王令行甩開劉氏的手,突然站起來,看著童徽一字一字地說道:“童徽,你這個人,我認識你有十多年了。十多年了,你做過一件對得起我妹妹的事嗎?我妹妹活著的時候,你對她不冷不熱,就跟對待一件家具似的,擺在屋裡就行,管她冷不冷暖不暖。”
說到此,王令行有些哽咽,他調整了一下又繼續說道:“我妹妹死了半年,你就娶了那個姓楊的。你娶就娶吧,那是你的自由,我不能把你怎麼樣。可你對昀兒呢?你把他送到橫山書院那個破地方去,他在那裡受苦受凍,學不到東西,寫信回來說不想待了,你怎麼說的?你說他矯情,說他冇長性,讓他不要回來。這是一個爹能說出來的話嗎?”
童徽剛想反駁,被劉氏拉住手的王令行又往前邁了一步,“你還準備狡辯什麼?你知道昀兒為了從那個破地方出來,乾了什麼事嗎?他一個十一歲的孩子,學你的筆跡,偽造你的信,自己跑去驛站寄給那個陳山長,把回信截住不讓你看見。你想想,他要不是被逼得實在冇路了,他會乾這種事?你把好好一個孩子逼成了什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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