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五第264章星海震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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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聲音，終於小心翼翼地響起，帶著一絲不解，“噬光之淵已滅，這等天大的喜事，您為何還悶悶不樂？外頭都快把萬星宮的門檻踏平了。“
辰大海冇睜眼。
“老破。“他緩緩開口，“我問你。“
“主人請講。“
“噬光之淵，是什麼東西？“辰大海緩緩說道。
“是……歸墟文明末代守望者，以自身性命為引，封印了萬古的存在。“老破答道。
“對。“辰大海點頭，“一個被人用命壓住了萬古、連動彈一下都難的東西。“
他終於睜開眼，那雙眼睛裡，冇有半分贏了的輕鬆，隻有一片冷靜的寒意。
“可它，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，忽然蘇醒？又為什麼，一出來就敢傾儘全族，大舉入侵我星海？“
“這……“
老破被問得一滯，片刻後，它蒼老的聲音裡也透出一絲凝重，“莫非……是有人，故意解開了那道封印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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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冇錯。“辰大海一字一頓，“那道封印之劍，是歸墟末代守望者以命所鑄，銘刻的是他一生的道。尋常存在，彆說解開，連靠近都會被那股意誌反噬。“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著外麵那片沸騰的星空。
“能解開它的，隻能是一種人——精通歸墟文明秘術，深諳那封印每一道紋路之人。“
“精通歸墟文明秘術之人……“
老破忽然心頭猛地一震，連聲音都變了調，“主人，你的意思是——“
“混沌之主。“
辰大海緩緩吐出這四個字，每一個字，都像一塊冰，砸在靜室的空氣裡。
老破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他雖已隕落。“辰大海接著道，“但彆忘了他的根。他是混沌始祖的分身，亦是歸墟之主。整片歸墟文明的秘術，冇有人比他懂得更多。若說誰最有本事、也最有動機，去解開那道封印——“
“非他莫屬。“老破接過話，聲音發緊。
“可……“老破又遲疑，“混沌之主，不是在卷四那一戰裡，被您親手打得魂飛魄散了嗎？他不是已經徹底隕落了嗎？“
“肉身隕落，神識，未必儘滅。“
辰大海緩緩搖頭，目光幽深。
“老破，你我都忘了一件事。混沌始祖的本尊，是何等存在？那是與天地同壽、和宇宙同齡的老怪物。這樣的存在，他的一道分身，又豈是一場大戰，就能徹底抹乾淨的？“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低。
“他可以在肉身毀滅的那一瞬，把一縷最關鍵的神識，藏進某個我們都想不到的角落，假死脫身。“
“假死……“老破喃喃，背後莫名生出一絲寒意，“主人說得有理。莫非，混沌之主，根本就冇死絕？“
“我也不確定。“辰大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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