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脈歸凡軀,黑白對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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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複,是不能完全複原舊鎖。”陳硯解釋,“舊的巴人鎖脈大陣,建立在三萬年前,適應的是古武陵的地脈狀態。曆經千年開山、地震、水流侵蝕,還有散毛沉印事件帶來的地脈震蕩,如今群山內部地質已經和上古時代不一樣。強行恢複原版古陣,陣體和當下地脈不匹配,反而會造成新的撕裂。陸衍恰恰就是看準了舊陣本身已經存在先天缺陷,才能夠步步蠶食。”
阿卜恍然大悟:
“所以,要改陣?”
“改陣。”陳硯語氣篤定,“沿用巴人鎖脈的核心法理,但依照當下清江武陵實際地脈狀況,重新調整鎖紋排布。不再是單一厚重的禁錮,改成疏堵結合。允許微量逆氣有序泄散,不會堆積在地底不斷積蓄毀滅力量,同時死死攔住大規模逆元衝出囚籠。舊陣一味硬堵,越堵壓力越大,壓力積攢到極限必然總爆發。這正是舊陣最大死穴,也是陸衍可以利用的破綻。”
向清禾敏銳捕捉到關鍵:
“重構陣眼,需要什麼?梯瑪古祭器,血脈,還有……大量人手。單單靠我們四個,就算不眠不休,也不可能完成橫跨群山的陣紋重鑄。”
這句話戳破現實困境。
重構整套次級鎖陣,不是山洞裡麵刻幾行符文那麼簡單。多處山穀、溶洞、暗河節點都要同步調整。僅憑四人,縱有通天本事,也分身乏術。
陳硯早已經想好對策:
“梯瑪一脈,不止阿卜一人。武陵群山之中,散落不少梯瑪後裔,很多人早已不再行古祭,隱於各個土家村寨,耕田度日,他們掌握殘缺古法,隻是畏懼亂世紛爭,不願意再卷入山海秘事。還有一部分匠戶後人,就是當年修築土司要塞、開鑿溶洞祭臺的工匠家族,世代流傳石紋圖譜。”
“以前,秘事不能驚擾俗世百姓。但是現在,山河浩劫懸在所有人頭頂,已經冇有辦法繼續把守脈局限在我們小圈子。我們要尋訪散落群山的匠戶、梯瑪後裔,集結力量。”
阿卜神色凝重:
“很多後裔早已經廢棄傳承,不少人隻當古老傳說是祖輩瞎編的故事。想要說服他們出山共守地脈,談何容易。更有一部分人,聽聞過山海地脈力量,心中存有貪念,未必可以信任。”
“會有阻礙,也會有風險。”陳硯坦然承認,“但這是跳出陸衍棋局唯一出路。他博弈的是地脈,我們博弈的是人。”
談話之間,屋外山風驟然變化。
一陣陰冷的風穿過竹林,燭火猛地劇烈搖晃,火光忽明忽暗。
陳硯猛地抬眼望向南方。
一股淡淡的逆氣波動,從龍尾磧方向升騰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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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來了。”陳硯麵色一變,“陸衍冇有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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