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殘紋留暗釘,山野起餘殃
第11章殘紋留暗釘,山野起餘殃(第2/3頁)
”
最可怕的從不是明火執仗的作亂,是這種溫水煮山河的陰毒布局。
二人收拾心緒,轉身踏下崖頂,準備返程出山。
可剛踏入下山古道,山野間的異常,已然悄然浮現。
往日熟悉的山間小徑,草木長勢徹底亂了。
向陽的灌木枯黃枯死,背陰的毒草瘋長蔓延;本該秋冬凋零的山花遍地盛開,本該春日抽芽的古樹枝乾乾裂光禿。草木逆季、陰陽錯亂,是地脈氣場失衡最直觀的征兆。
越靠近山外村鎮,詭異瑣事越多。
路邊山澗流水,明明清澈見底,卻自帶一股滯重陰冷,魚蟲儘數絕跡,活水似死水;林間飛鳥不敢落枝,成群結隊盤旋遠山,不敢靠近這片被暗紋浸染的山地;尋常走獸避道而行,空山寂靜得死寂荒涼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11章殘紋留暗釘,山野起餘殃(第2/2頁)
行至半途,山下零星村落的人聲隨風飄來。
不是太平煙火,是慌亂的呼喊、老人的歎息、孩童的哭鬨。
山下出事了。
二人加快腳步,走出深山隘口,踏入緊鄰散毛禁地的山腳村落——水田壩。
村子不大,依山而建、傍溪而居,世代靠山吃山,民風淳樸安穩。可今日的水田壩,滿村人心惶惶、戶戶閉門,街巷冷清蕭條。
村口幾個老農蹲在石墩上,抽著旱煙,麵色愁苦,低聲議論。
“邪門,太邪門了。”
“好好的莊稼,一夜之間全倒了,田地冒黑泥,種什麼死什麼。”
“不止莊稼,昨夜村裡好幾個人起夜,看見後山樹林裡站滿人,一動不動,天亮就冇影了。”
“還有娃子,夜裡睡覺對著空氣說話,像是在跟看不見的人搭伴玩耍。”
細碎的議論聲聲入耳,句句印證陳硯心中猜想。
大陣暗傷初發,山野餘殃落地人間。
地脈濁氣雖然被古印壓回深潭,可殘留的逆紋暗氣順著山水脈絡漫出禁地,侵染周邊村落。不奪命、不傷人,卻亂水土、擾生機、迷人心神。
老向低聲道:“都是散毛一戰的連鎖反噬。禁地崩一分,人間亂一寸。”
陳硯走到田間,彎腰撫過倒伏的禾苗。
禾苗根莖發黑,泥土底下,布滿細碎的黑氣紋路,和崖壁地脈的逆痕同源同質。
“這隻是開始。”
他緩緩起身,目光沉定。
“暗釘在地,隨地氣流轉,會順著山水脈絡,一步步蔓延整片施州大地。今日亂一村水土,明日迷十裡山路,後日擾百裡人心。”
正當二人探查村間異狀之時,遠處村道儘頭,一道孤瘦身影靜靜立在樹蔭之下。
隔著數十米距離,遙遙望向他們。
距離太遠,看不清麵容,可那一身素黑長褂、清冷站姿、周身疏離陰寒的氣場,陳硯與老向一眼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