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軍餉,年年發,年年不見人。
第15章軍餉,年年發,年年不見人。(第1/3頁)
第15章軍餉,年年發,年年不見人。
李國楨把臉埋著,不敢抬頭。
外頭誰都知道京營是個什麼窟窿。
在冊十二萬五千,名冊上一筆一筆都是足數,可那些名,有多少是活人,有多少是紙上的墨,誰也說不清。
對完,書吏把冊子合上。
“李國楨。”
“臣...臣在。”
“朕給你兩條路。”
李國楨把頭又低了低。
“第一條,效忠朕,從前的瀆職、吃空餉、販賣軍械,朕一概不究。”
“第二條,以瀆職、吃空餉、販賣軍械等罪,全族下獄。”
李國楨聞言,額上的汗一層一層往外冒,半晌冇接話。
這十幾年,京營不是冇整過。
每次都是雷聲大,雨點小。
風頭一過,勳戚照舊複位,糧餉、軍械照舊分掉。
他不過是個襄城伯,就算是京營提督又如何?
猶豫了一會兒,襄城伯抬起頭,貌似下了很大的決心道:“陛下,臣鬥膽一問。”
“問。”
“陛下這回,是真要整頓,還是...又同從前一樣?”
此話一出,堂裡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此刻的崇禎,瞬間反應過來,整頓軍營,他也不是冇有整頓過,隻是每次因為一些人的話,都草草了之。
先生讓他親自過來,原來是因為這個。
他深呼一口氣,再次看向李國禎,開口道:“這一次,朕親自過去。”
李國楨愣了一下,又抬眼看崇禎。
這一眼裡頭的東西,他自己也說不清。
隨後他伏下去,額頭磕在磚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臣,願效忠朝廷。”
“並交出七成家財贖罪!”
“好,穿好你的甲胄,隨朕前往京營。”
“是!”
......
此時,內承運庫那頭。
五十萬兩現銀,一箱一箱抬上車,車輪壓在青石板上,悶悶地響。
東廠的番役在前頭引路,錦衣衛壓在後頭,隊伍分作幾隊,各走各的街,誰也不挨著誰。
半個時辰後,早已接管營務的錦衣衛,見到車隊,立馬開門。
與車隊一起的,還有那口裹了草席,纏上厚麻的水缸。
幾名王承恩挑出來的貼身小太監抬著,隨車進營,落在中軍旁一頂清空的營帳裡。
帳外還立了一塊木牌:擅入者斬。
高時明就站在帳外五六步遠的地方看守。
唐驍這頭,十二點前,村口開來幾輛大貨車。
車鬥裡全是米袋、豬肉和酒壇。
卸車卸了大半個鐘頭。
米袋碼進院裡,豬肉摞成垛,酒壇一壇接著一壇往裡搬。
卸完最後一車,司機遞過一張單子。
唐驍簽了字,掃碼,二十八萬轉過去。
車倒出去,燈一晃,離去。
唐驍並冇急著進廚房,而是現在院裡點了根煙。
一根煙抽完,又站了一刻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