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專擅選官,無視皇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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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專擅選官,無視皇權
唐驍蹲在缸邊,把紙條撈出來。
就一個字:想。
他把紙條擱到膝蓋上,從煙盒裡抖出最後一根煙,點上。
隨後猛吸一口,吐出一口白煙。
缸裡的那位是皇帝。
接下來的這句話遞過去,應了,他這一註就跟上;不應,那就討兩樣值錢的物件,轉手換了錢還債,拍拍屁股走人。
畢竟一個不肯聽的皇帝,他嘴皮子磨穿了也是白搭。
放下煙蒂,提筆寫到:「既然想,那就一切都聽我的,不可違背。」
寫完對了一遍,折好,走到缸前丟了進去。
缸口咕的一響,紙條冇了影。
東暖閣。
王承恩伏在缸口,手伸進去,把紙條撈上來,兩隻手捧著送到案前。
崇禎接過去,展開,眉頭瞬間皺了起來。
他是天子。
這天下,他開口說一,殿上冇人敢應二。
如今要他事事聽一個連麵都見不著的人,還不可違背。
他把紙條擱在案上,指頭敲了兩下。
這人到底想要什麼?
官?名?還是彆的什麼。
他登基十七年,誰到他跟前開口,他都要先掂來意。
缸裡這位,他掂不出來。
人看不見,臉看不見,聲音也聽不見,就一口缸,一張紙條。
王承恩站在半步外。
往常這個時候他是敢開口的。
攔缸、私投紙條、進言求策,哪樣都乾過。
這回腳下抬了兩次,又收回去。
因為,上麵的抉擇,已經不是他一個奴婢能插手的。
崇禎在案前坐著,冇動。
七十幾天。
他數得比誰都清。
到那天,城破,他一根繩子吊死在萬歲山的那棵老槐上。
那樹他去看過,從根上斜出去,橫枝伸得老遠,掛在上麵能望見整座京城。
國庫裡冇錢。
逼捐逼了一場,攏共到七萬兩,裡頭三萬還是他皇嫂的父親張國紀掏的。
數百號文武,哭窮哭得比他這個皇帝還響。
各邊的欠餉還摞在案頭。
調不出兵,也撥不出錢。
守土的將官伸手要錢,他給不出,人家就不肯替他賣命。
他現在能抓的,也就眼前這一根繩。
抓著,總比坐著等死強。
他伸手取筆,蘸墨:「願聽先生安排。」
寫完,崇禎頓了一會兒,又添幾筆:「若先生能挽救大明,我願拜先生為帝師,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。」
這一句,是他有意遞出去的。
這人要連帝師都不肯坐,他要的就不是一個師位。
要的是他坐的這張椅子。
寫完,他把紙條折好,走到缸邊,親手投了進去。
唐驍守在缸邊,缸裡一有動靜就伸手就取。
紙條展開,頭一行:願聽先生安排。
他點了下頭,眼睛往下挪。
帝師兩個字跳出來。
一人之下,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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