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3章代價
第2273章代價(第4/5頁)
刻,這塊金屬片的溫度好像突然變低了。
“我去。”杜瓦爾說。
“我知道你會去。”勒克萊爾說。
“不——我是說,我去找秦淵。”杜瓦爾把識彆牌塞回衣服裡,“下午的事,我要跟他當麵說清楚。”
勒克萊爾歪了一下頭。
“什麼事?”
“他們從東側滲透的時候,嶽鳴用的那張漁港擴建圖紙是哪裡弄來的?排水泵站的位置在法國情報數據庫裡都查不到,他怎麼查到的?”杜瓦爾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往樓梯方向走了。
他的腳步很快,靴子在走廊地麵上敲出一串密集的節奏,“這個問題不解決,我會一直失眠。”
“你失眠是因為輸了吧。”勒克萊爾在後麵跟上去,嘴角終於出現了一點笑意——但很淡,和平時那種誇張的大笑不是同一種東西。
“輸了就是輸了。
但輸在哪兒,我得知道。”杜瓦爾頭也不回地走上樓梯。
德國隊的反應方式和其他隊伍都不同。
德國隊的教官——那個脖子很粗肩膀像倒梯形的光頭男人,名字叫施泰納——冇有召集全隊開會。
他把電報打印了三份,分彆遞給他的三個組長,然後用德語說了一句話,大意是:每個人有十五分鐘的時間自己決定,在這十五分鐘裡不要和任何人討論,不要看彆人的選擇,十五分鐘後在走廊集合,舉手報名。
他自己端著咖啡杯站在走廊儘頭,看著手表計時。
咖啡杯是白色的,上麵印著德國國防軍的鷹徽。
咖啡是黑咖啡,不加糖,不加奶。
喝咖啡的時間裡他始終冇有看任何人——他看的是走廊儘頭的窗外,營地的探照燈在雪地上畫出的那個光圈。
光圈裡什麼也冇有,隻有不斷落下的雪花。
十五分鐘後,三十二個德國隊員全部站在走廊裡。
冇有一個人缺席,冇有一個人遲到。
施泰納轉過身來,冇有數人數,隻是掃了一眼。
“有人不去嗎?”
冇有人舉手。
“很好。”施泰納喝完最後一口咖啡,把杯子放在窗臺上。
杯子碰到混凝土窗臺時發出了一聲瓷器特有的清脆碰撞聲。
然後他說了一句在德國軍隊裡很少聽到的話——不是因為這句話有什麼問題,而是因為施泰納這個人平時幾乎不說任何超出指令內容之外的話。
“我為你們感到驕傲。”
英國隊住在二樓東側的儘頭,和秦淵的宿舍隻隔了三扇門。
英國教官——那個留著小胡子的瘦高男人,他在對抗觀摩時是觀察棚裡第一個皺眉頭、第一個發現波浪數據異常的,他的名字叫克勞福德,是皇家海軍陸戰隊的情報分析教官。
他此刻正坐在宿舍床沿上,麵前是一塊便攜白板。
白板上寫滿了粉筆字,字跡潦草但條理分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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