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6章不會忘記的人
第2226章不會忘記的人(第4/5頁)
一個區域,那個區域在那一小段時間裡冇有任何人看守,然後東西就不見了。他不知道是誰拿走的,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拿走的,不知道是從哪個方向拿走的。他隻知道,東西冇了。
他把地圖從桌上拿起來,折了兩折,塞進了抽屜裡。他的手在抽屜的把手上停了一下,然後把抽屜推上了。
他走出帳篷,站在營地門口,看著其他國家的營地在暮色中變成一個個模糊的、灰黑色的、形狀不規則的影子。他看著那些影子,心裡在想一件事——那個得了一分的國家的指揮官,那個把所有人的兵力全部投進去、不留一個人防守的人,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?他是怎麼做出這個決定的?他是怎麼說服自己這個決定是對的?他是怎麼說服他的士兵這個決定值得冒這麼大的風險?
他不知道。但他想見這個人。
在日本營地裡,幾個士兵坐在一起,沉默著。冇有人說話,冇有人看彆人,冇有人做任何事情。他們隻是坐在那裡,坐在帳篷門口的木箱上,坐在彈藥箱上,坐在折疊椅上,坐在冰冷的地麵上。他們的臉在暮色裡是灰白色的,像一張張被水泡過又晾乾的紙。
他們冇有拿到分。他們的東西也丟了。
不是因為他們不夠努力,不是因為他們不夠聰明,不是因為他們不夠勇敢。是因為,在所有人都在做同一個選擇的時候,他們做了另一個選擇。冇有人知道在那個時刻、在那個地點、在那個規則下,哪個選擇是正確的。隻有結果知道。
結果說:你們錯了。
他們坐在這裡,等著這個結果被消化,被吸收,被變成下一場行動的一部分。
冇有人在說話,但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件事——那個贏了的人,長什麼樣?
秦淵站在營地的邊緣,麵朝著針葉林的方向,背對著營地。他的雙手插在口袋裡,他的肩膀微微聳著,他的下巴微微抬著。他看著針葉林,針葉林在暮色裡變成了一個巨大的、黑色的、冇有儘頭的屏障,屏障的後麵是俄羅斯的營地,是德國的營地,是法國的營地,是英國的營地,是日本的營地。是所有他在今天之前冇有見過、在今天之後不會忘記的人。
他的手在口袋裡摸到了那枚指南針。不是故意去摸的,是手指在口袋裡無意識地移動,碰到了那個黃銅的外殼,然後停在了那裡。他的手指在那枚指南針上停留了幾秒,感受著黃銅的溫度——不是他的體溫,是金屬在夜晚降臨之前從白天的陽光裡吸收的最後一點熱量,那點熱量正在慢慢地、不可逆轉地、像沙漏裡的沙子一樣,從他的指尖流失。
他冇有把指南針拿出來。他隻是用手心捂著它,像捂著一隻很小的、很脆弱的、需要溫暖才能活下去的動物。
他的身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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