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0章集合完畢
第2220章集合完畢(第3/5頁)
落地的時候摔倒了,在地麵上滾了一圈,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,繼續跑向集合點。
有人落地的時候被風吹偏了,落在了空地的邊緣,差一點就掉進了沼澤裡,他收起降落傘,從沼澤的邊緣跑過來,靴子上沾了黑色的泥漿。
有人落地的時候傘衣掛到了樹枝上,他掛在離地麵大概兩米高的地方,解開了傘包的腰帶,從兩米高的地方跳下來,落地的時候膝蓋彎曲,穩穩地站住了。
那個俄羅斯少校把望遠鏡從眼前拿下來,看了一眼旁邊的德國軍官。
德國軍官的眉毛是抬起來的,抬得很高,高到額頭上出現了三道很深的橫紋。俄羅斯少校說了一句俄語,德國軍官冇有聽懂。
俄羅斯少校用英語又說了一遍:“他們為此接受了訓練.”德國軍官的眉毛從抬起來變成了擰起來,擰成了一個倒八字,他的嘴唇動了一下,說了一句話,俄羅斯少校聽清了。
德國軍官說的是:“我不確定。”
俄羅斯少校冇有回答。他把望遠鏡又舉到眼前,調焦,對準了空地上方最後幾朵還在下降的傘花。
常小北是倒數第三個降落的。
他從飛機裡跳出來的時候,身體冇有翻跟頭。
他在離機的瞬間做了所有該做的事情——左手護住胸前的傘包,右手護住腰後的備用傘包,腿並攏,膝蓋微彎,身體前傾,從艙門裡走了出去。氣流托住了他,他的身體在空中保持了一個不算完美但足夠穩定的姿態。
他數了五秒。一,二,三,四,五。他拉了開傘手柄。
傘冇有開。
不是傘壞了,是他的手在拉手柄的時候滑了一下。
手柄是橡膠的,表麵有防滑的紋路,但他的手上全是汗,手套的掌心部位磨薄了,防滑性能下降了。
他的手指從手柄上滑過去,冇有拉到位。在他的手指滑過手柄的那零點幾秒裡,他的大腦裡閃過了一個念頭。
不是“完了”,不是“我要死了”,是一個更清晰的、更具體的、像有人在耳邊說話一樣的念頭:“再拉一次。”
他又拉了一次。這一次他握住了,拉到位了。傘包從他的背後彈開,引導傘彈出來,在氣流中張開,像一個被風吹翻的雨傘。
引導傘把主傘從傘包裡拖了出來,主傘的傘衣在氣流中充氣,發出了那一聲悶響——砰。
常小北的身體被向上的力猛地拽了一下,他的脊椎被拉長了大概一厘米,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在那一瞬間被拉伸了,從頸椎到尾椎,像一條被拉直的鏈條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,傘開了。灰綠色的傘衣在他頭頂上方完全張開,像一個巨大的、柔軟的、溫暖的天篷。他活著。
他開始操縱降落傘,拉左手,傘向左轉,拉右手,傘向右轉,雙手同時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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