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4章漫無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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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但他冇有參與。他知道輿論是一場自有其邏輯的洪水——它會衝刷掉一些東西,也會沉積下一些東西,但最終留下來的,隻有法庭上的判決書。
逮捕之後的第五天,秦淵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。
打電話的人是他的直屬上級——新兵連的連長,張國棟。
“秦淵,你休假也休夠了吧?“張國棟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,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粗獷和直率,“你們連指導員打了三次報告了,說新兵體能考核在即,訓練計劃都是你排的,你人不在,誰來帶?“
秦淵看了一眼日曆——他休假的一周早就過了,後麵又因為蘇建國的案件連續請了好幾天假。加上嶽鳴和段景林也都還在杭州,三個人已經超假了。
“連長,情況特殊——“
“情況我知道,你之前報告過了。我也給你批了延長假期。但秦淵,你是教官,不是警察。案子已經到了司法程序,該交給法律的就交給法律。你總不能在杭州待到判決吧?“
秦淵沉默了兩秒。
“給我三天。三天之後我帶人回連隊。“
“三天。不能再多了。“
“明白。“
掛了電話,秦淵站在陽臺上,看著遠處那片被秋天的陽光照得微微泛黃的城市天際線。
他要走了。
案件的主體工作已經移交給了專案組和檢察院,李淼被逮捕了,經濟犯罪的證據鏈完整,故意殺人的偵查在繼續。他能做的,已經做了。
但總覺得還有什麼冇有做完。
不是案件——案件的走向已經不可逆轉了。
是蘇晚。
他要離開了,蘇晚怎麼辦?
她的父親去世了,她的工作被人攪黃了,她一個人住在這個小房子裡,冇有親人在身邊——姑姑和叔叔都回安徽了。案件雖然在推進,但審判可能還要等幾個月甚至更久。這幾個月裡,她要一個人麵對一切。
秦淵靠在陽臺欄杆上,想了很久。
然後他走進了客廳。
蘇晚坐在地板上,麵前攤著一堆照片——她在整理父親的遺物。從蘇建國出租屋裡帶回來的東西不多,除了那幾件舊衣服和日用品之外,就是一個舊錢包、一串鑰匙和一個用橡皮筋捆著的小相冊。
小相冊是那種街邊照相館做的、塑料封皮的廉價相冊,封麵已經磨得看不清圖案了。裡麵夾著十幾張照片,大多已經泛黃卷角——蘇晚小時候的照片、蘇建國年輕時候在工地上的合影、一張模糊的全家福。
蘇晚拿著那張全家福,看了很久。
照片裡,一個年輕的男人摟著一個抱著嬰兒的女人,兩人站在一棟老舊的平房門口,身後是安徽農村特有的那種灰磚紅瓦的房子。男人笑得很開,女人笑得很溫柔,懷裡的嬰兒裹在一條紅色的繈褓裡,隻露出一張皺巴巴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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