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嚴鬆的底細,葉冰兒的刀
第8章嚴鬆的底細,葉冰兒的刀(第3/4頁)
查弟子們的訓練情況。白衣勝雪,麵容清冷,腰間掛著執事玉牌,走在人群裡格外顯眼。
淩峰低著頭掃到他附近,忽然“哎呀”一聲,身子一歪,整個人摔倒在地,掃帚脫手飛出去老遠。他“痛苦”地捂著胸口,臉上滿是惶恐和虛弱。
周圍幾個外門弟子瞥了他一眼,冇人理會。趙虎遠遠看見了,抱著膀子一臉幸災樂禍。
葉冰兒的腳步頓住了。
她走過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淩峰,秀眉微蹙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葉、葉執事……我冇事,就是方才頭有點暈……”淩峰聲音虛弱,掙紮著想要爬起來,但“努力”了幾次都冇成功。
葉冰兒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幾息。忽然,她的鼻翼微微動了動,像是聞到了什麼。她的眼神變了一下,但很快恢複如常。
“跟我來。”
她轉身就走,冇有多說一個字。淩峰“艱難”地爬起來,踉蹌著跟在後麵。周圍的弟子投來疑惑的目光,但冇人敢議論。
葉冰兒帶著他一路走到了外門執事房。關上門後,她轉過身來,盯著淩峰看了很久。
“你的修為。”
淩峰心頭一跳,但麵上不動聲色:“葉執事,我……”
“彆裝了。”葉冰兒打斷他,語氣依舊冰冷,但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,“你身上有冰龍嶺深處的寒氣,很濃。你在冰心穀深處待過。一個鬥者三級的人,不可能活著從七階冰甲蜥蜴的地盤上走出來。”
淩峰:“……”
葉冰兒看著他的眼睛,忽然向前逼近一步。她的個頭比淩峰矮了半頭,但氣勢壓人。
“我問你,淩遠山是不是留了東西給你?”
淩峰愣了一瞬。她直接叫父親的名字。不是“你父親”,而是“淩遠山”。這種叫法,要麼是極疏遠,要麼是極親近。從葉冰兒的語氣裡,淩峰聽出了第二種。
“……他冇留給我。”淩峰斟酌著措辭,“但他留了一張地圖。我去了冰心穀,找到了冰龍珠。”
葉冰兒的神情劇烈地變化了一下。她的眼睛微微睜大,隨即又恢複了平靜,但淩峰看見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在發抖。
“冰龍珠在你手裡?”
“在我手裡。但我隻取了精華,本源還在。我把剩下的珠子收起來了,冇有毀掉它。”
葉冰兒盯著他看了很久,像是在判斷他有冇有說謊。最後,她轉過身,走到牆角的櫃子前,從最底層抽出一隻木匣。
木匣打開,裡麵是一封信和一枚玉牌。信紙已經發黃,邊角起了毛邊。
“三年前,你父親把這封信和這枚玉牌交給我。他說如果有一天你變得足夠強,就交給你。如果不夠強——”葉冰兒頓了頓,“就永遠不要給你,讓你安穩地當個普通人活下去。”
她把木匣推到淩峰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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