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記:一個吹了長長牛皮的人的碎碎念
後記:一個吹了長長牛皮的人的碎碎念(第6/6頁)
常一點的人會發問:“你寫這玩意是不是占用了工作時間?”“就算你是下班時間寫的,人家都在加班或者在表演加班,你不加班就算了,還在瞎寫!”“你能寫,明天就派更多的任務給你!”“你寫的東西內容有問題嗎?能保證冇有錯誤嗎?”“某某領導正在等提拔,你這段時間安穩點,不惹麻煩,平平安安就是成績!”“你是不是一貫就不專心工作?”
……
回歸到一篇小文章本身,本來可能就是某天夜裡要定時給孩子把尿,在候尿時間隨手塗鴉的結果。再說到這個長故事,其實就是某一兩年候尿時間的價值總和。是孩子“堅持”了夜尿,我才拉長了某一念想,結果就成了一篇長小說。
就這麼簡單。
7.培訓
寫這篇前言時我正在參加一場培訓。
老師很美,講的也很好,可我的腦中忽然湧入了許多文字。我有一種不可遏製的寫作衝動。我四處找電腦,人在課堂顯然冇有。於是我掏出手機,想著能記多少就記多少吧。
古老的泗州城裡,幾個家族正鬥的你死我活。我冷眼旁觀,仿佛那與我無關。當然真的與我無關,卻是因我而起。我寫的時候,根本冇想過,一個本來在我的腦中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故事,會和很多人見麵,還會迎來許多人的表揚和吐槽,或者更加嚴厲的批評。批評家說的對,本來它就什麼也不是,不過是作家,或者說一個偶爾的精神不正常的人的臆想罷了。是一個無聊的人吹的牛皮,吹的一個長長長長的大牛皮。
老師課講的很有趣,我一邊聽一邊斷斷續續的記著腦中的文字。聽老師講課,感覺老師很聰明機靈。可惜她出現遲了,否則在故事裡的大戶人家,我定要造出一個如老師一樣機靈可人的小姐來。
寫微小說,寫散文,都是一念之間的事。有時遇到個什麼事,很想動筆。如果此時時光允許,筆下便可以流淌出一段文字。寫長長的故事,其實是俄羅斯套娃,一念套著一念,等到最後套不下去了。那故事就成了,或者廢了。
閒來就翻翻,冇時間就扔到書架上,讓它吃灰,讓它繼續修煉。當然,細心的你會發現,故事是假的,有些故事裡的地點是真的,好多已經變成了景點,星星點點的藏在洪澤湖周邊的土地上,如果有緣,歡迎您到淮水邊來,吹吹經過了黃河與運河二次洗滌的風,或者到都梁山腳下,逮幾隻龍蝦,過過饞癮,再斟上兩杯今世緣老酒,來個一醉方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