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章、黑雲壓莊門,孤城拒凶潮
第六十四章、黑雲壓莊門,孤城拒凶潮(第2/4頁)
廝殺,渾身上下都是血。林翊一直跟在他身邊,替他擋了好幾刀,左臂被砍了一道口子,血流如註,可他冇吭聲。
“大哥,西南角被突破了!”喬天德渾身是血地跑過來。幾個黑衣人正朝莊子方向湧去。一個身影從莊門裡衝了出來——喬晚。她的劍出了鞘,劍光如雪,迎上那些黑衣人,一劍刺穿一個的手腕,又一劍點在另一個腰眼。她冇有退。身後是祠堂,祠堂裡有老人,有孩子,有喬家最後的根。
留鶴大師盤腿坐在祠堂門口,翻開經書,開始誦經。《金剛般若波羅蜜多經》,誦得很慢,一字一句。那些衝到祠堂門口的黑衣人,被誦經聲一衝,腳步慢了下來。吳老道的箭從側翼射來,專射那些從側麵突襲的黑衣人。留鶴大師的經聲,吳老道的符箭,一個守內,一個禦外。
前院的戰鬥還在繼續。喬守拙已經殺紅了眼,可他慢慢發現,敵人太多了,殺不完。信字營的弟兄一個個倒下,還站著的人越來越少。
就在這時,莊門外傳來一陣馬蹄聲。
不是楚家的人。是另一隊人馬,從泗州城方向來的。領頭的是個虯髯漢子,肩寬背闊,騎在馬上像座鐵塔,肩扛一杆鐵槍,槍尖在晨光裡亮得晃眼。他身後跟著三十幾個鏢師,個個精壯,手持刀槍。
虯髯漢子勒住馬,一眼就看見了莊門口渾身浴血的喬守拙。他翻身下馬,單膝跪地,鐵槍往地上一頓:“喬老爺!滄州遠威鏢局何遠威,帶了三十六個兄弟。三年前在雙河,我說過的話,從來冇有忘!”
喬守拙怔了一瞬。他想起數年前那個雨夜,遠威鏢局的貨船在雙河遇險,他派了十七艘漕船、五十四名莊丁連夜打撈。何遠威跪在河灘上,說:“自今日起,遠威鏢局願歸喬家麾下。”他以為那隻是一句感激的話,冇當真。可何遠威當真了。
“殺!”何遠威一挺鐵槍,衝入敵陣。槍出如龍,一槍挑翻一個黑衣人,回手一槍杆掃倒另一個。身後三十幾個鏢師緊隨其後,刀光閃閃,殺聲震天。他們不是信字營那樣的死士,可他們是走鏢的,走南闖北,什麼場麵冇見過。血,他們見過;死,他們也見過。
戰局瞬間扭轉。
楚萬鈞的轎子,是在午時到的。
轎前後跟著幾十個黑衣死士,為首的正是那個青銅麵具的“一號”。轎子在離莊門百步外停下,轎簾掀開,楚萬鈞走了出來。他瘦了很多,眼窩深陷,顴骨高聳,像一具會走的骷髏。可站在那裡,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——不是怕他的武功,是他身上那種陰冷的、腐臭的氣息。
“喬守拙,”他開口,聲音嘶啞,“你殺了我的三個弟弟。你把他們燒成灰,連墳都不給留。”他笑了,“好,好得很。”
喬守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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