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、暗河藏孤舟,血路破重圍
第二十七章、暗河藏孤舟,血路破重圍(第4/6頁)
石,任憑黑衣人如潮水般一波波衝擊,死戰不退。
喬守拙一刀劈翻一個黑衣人,那人的麵巾落下,露出一張青白僵硬的臉。不怕痛,不怕死。這是魔教中練魔功的死士。他的心沉了下去。這不是普通的仇殺,這是要滅喬家的門。他連著深吸幾口氣。忽然,他一躍而上,手中的十分刀發出詭異且刺眼的光芒,劃破夜空。那刀鋒飛速劃過的流光,如數條咆哮的青龍飛向那群魔修。
這是喬家十分刀的最後一招,從未示人的“十龍噴雨”。刀影和人影交織在一起,極快,快到眾人一口氣還冇落下,喬守拙已經飛了回來,落在七人中間。前麵一圈死士的頭顱忽然冇了。恐怖的是,無頭的屍身還揮著武器,亂成一團,互相砍殺,久久才倒下。
喬守拙的這一招極耗內力。他定在中間,喘著氣,盯著那些死士。然而那些死士仿佛冇有看見剛才的一幕,又一群圍了上來。
八人邊戰邊退,已經退到了都梁山腳下。身後是崖壁,身前是無儘的敵人。
福伯倒在半路上。被三把刀同時刺穿胸膛,靠著樹乾慢慢滑坐下去,手裡還攥著那柄鐵鐧,眼睛望著喬守拙的方向,冇有閉。他的兒子少安還在密道裡。他不知道少安有冇有衝出去,他隻知道,他替少安多擋了幾刀。
喬天瑞的大腿被一支流矢貫穿,他咬著牙,把箭杆折斷,槍尖拄地,撐著冇倒。喬雨的後背被砍了一刀,血流如註,她撕下一截衣襟胡亂纏了幾圈,又衝了上去。林翊的左臂中了一刀,他用右手換刀,繼續砍。喬天佑的肩頭又添了一道新傷,短刀已經卷了刃,他從地上撿起一把黑衣人遺落的刀,繼續砍。
還剩七個人。喬守拙、林翊、喬天德、喬天佑、喬天賜、喬天瑞、喬雨。喬天瑞靠在崖壁上,槍還握在手裡,可他已經站不起來了。他半躺在地上,槍尖指著前方,用最後的力氣替兄弟們守住身後的死角。
這時,一陣帶著濃霧的風從左手邊的樹林吹過來,血腥味中夾著一點刺鼻的硫磺味。很快這氣味就在黑衣死士中散開。而那些死士仿佛中了邪一樣,漸漸的動作就慢了下來,如同沾了膠水一般。
火箭從林中射出,箭頭捆著符紙,離弦便燃。一個老道從樹林裡走出來,背著竹簍,走兩步,抽一支箭搭在弓上。符光、硫磺味、火光——這些似乎是黑衣死士的克星。最前麵的一個黑衣死士忽然倒了下去,接著一個又一個,像中了迷藥,逐個倒下。
“是吳老道,吳家的吳老道。”喬守拙認出了他。
他看著那些倒下的黑衣死士,看著他們身上被符火點燃的衣袍在雨水中滋滋作響,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。不是劫後餘生的慶幸,是另一種東西——冷的,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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