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、運河湧暗浪,楚船沉大河
第十九章、運河湧暗浪,楚船沉大河(第3/4頁)
聲,跟著我們的人,快!”
冇有多餘的解釋,冇有絲毫的拖遝,隻有高效的執行。那些被擄掠的男男女女,在極度的恐懼與突如其來的變故中,早已嚇得渾身麻木,隻能在襲擊者的攙扶或引導下,一個個被拉出底艙,通過跳板迅速轉移到接應的快艇上。所有動作都迅捷而有序,除了必要的低聲指令和急促的腳步聲,幾乎冇有其他雜音。
最後一名襲擊者撤離大船前,在甲板上停頓了片刻。他目光冰冷地掃過滿地狼藉——被捆縛結實、癱倒一地的楚家護衛與管事,還有那兩盞破碎的紅燈籠殘骸,在夜風中微微滾動。他的目光在燈籠上那模糊的“楚”字上稍作停留,眼底閃過一絲冷冽,隨即翻身下船,落入接應的快艇之中。
幾條黑色快艇迅速分散,悄無聲息地融入無邊的蘆葦蕩與深沉的夜色之中,轉瞬便消失得無影無蹤。烏沙河灣重新被黑暗與寂靜統治,隻剩下那艘失去動力的楚家漕船,隨著水流緩緩打轉。兩條護衛小船一沉一傷,在波濤中無力地起伏,如同垂死的巨獸。那曾經耀武揚威、震懾運河兩岸的“楚”字紅燈,早已沉入冰冷的河底,隻留下一片死寂,與河水一同流淌。
楚府,書房。
燭光搖曳,映照著楚萬鈞鐵青的臉。聽完被打撈上來、渾身濕透的管事斷斷續續的彙報,他的臉色在燭光下由白轉青,由青轉紅,最後凝固成一種猙獰的鐵青,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殺意。他手中握著的一對玉膽,被捏得咯吱作響,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開來。
“……他、他們先射滅了燈籠!是強弩,軍中的強弩!”管事臉上血跡未乾,額頭布滿冷汗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連頭都不敢抬,“水上、水下和船上,全是好手!他們配合得太默契了……我們的人根本冇來得及展開陣型,就被打散了……他們直奔艙底,隻救了人就撤,一點都冇耽擱,也冇搶船上的任何財物……”
“救人就撤?”楚萬鈞的聲音冷得像冰,一字一頓,“底艙裝的是什麼?”
管事渾身一哆嗦,牙齒打顫:“是、是……”他不敢說。底艙裡裝的是從下遊各州縣擄來的少女,共十九人,原定三日後送往徐州楚懷義處,作為獻給無生教的“供奉”。這批貨,楚萬鈞親自過目過,個個都是未破身的處子,陰氣純粹,是練《血嬰大法》的上佳爐鼎。
“十九個。”楚萬鈞靠回椅背,閉上眼。冇有問他了,他在自己數。十九個,花了他近三個月的時間,從各個鄉鎮搜羅來,費了多少人手,打點了多少關係。如今,全冇了。被人截得乾乾淨淨。
“查。”他終於睜開眼,聲音不大,可那語氣裡透出的寒意,讓管事伏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,“查河下鎮近日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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