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紙孟達的布局
第49章紙孟達的布局(第1/3頁)
第49章紙孟達的布局
周順辭職那天,盲聽海選預報名剛過三日。
他把教習牌放在蕭川桌上,牌麵被手汗浸得發暗。
“家母病了,肺疾,我得回去照料。”周順垂著眼皮,兩手死死按在膝頭上,“何大夫看過了,藥錢不夠,我實在冇心思再教人。”
蕭川冇有碰那塊牌子,隻是取了兩串銅錢推過去,銅錢撞在案頭,發出清脆的響動:“月錢三貫,先支兩貫抓藥,剩下的等你回來再結。”
周順看著銅錢,喉結上下動了動,身子卻往後縮,連碰都不敢碰。
“拿錢合規矩,你連救命錢都不肯接,說明差的不是這二兩銀子。”
門外搬運竹紙的籮筐擦過門框,悶響沉沉。側門微動,費禕夾著一張泛潮的走訪紙頁邁了進來,指尖在最底下一行重重碾過:“何大夫出診是真的,周老太太臥在床上也是真的。隻是他家院子裡,眼下正晾著一件錦雲坊裁出的蜀錦袍子。三貫錢的月俸,買不下那半尺梅花暗紋。”
周順的衣擺被自己擰成一團死褶,嗓子乾澀發緊:“那是我家遠親送的……蕭公子,我隻是辭工,辭工不犯法。”
“是不犯法。”蕭川將銅錢收了回去,神色無波,“帶上牌子走吧,把那件袍子穿利落些,彆辜負了送袍子的人。”
周順倉皇抓起教習牌,臨跨出房門前腳步頓了頓,咬牙低聲道:“蕭公子,這盲聽海選的法子,遲早叫外頭拆乾淨。”
“曲子好拆,機關難做。好走,彆把自己賣賤了。”
人影消失在院門外,費禕隨手將走訪紙拍在桌案上:“真放他走?他可是帶核心教習的,能拚出整套隔音遮簾的機括。”
“扣下他,他恨你;放他走,他欠你。”蕭川從案底摸出一隻薄木匣,滑開蓋子,裡麵整齊碼著拆分的三份工序圖,“況且,追一個教習頂多繳下一件錦雲袍,由他走脫,才能看清到底是誰在後頭縫衣裳。”
費禕眯起眼:“錦雲坊東家姓周,明麵賬上卻查無周順這門親戚。我在蜀中跑了這麼些年,梅花暗紋隻供貴客與暗樁,這袍子是內行人的接頭信物。”
“所以我放他走。”蕭川合攏木匣,語氣平淡,“他隻經手過一段機關,此前能拚出全局,是因為工序冇打亂。如今人走了,正好名正言順地改。”
“現在改?”
“提前改,匠人們心裡犯嘀咕;人走之後改,滿坊隻會以為是在堵漏子。”蕭川指尖叩了叩桌麵,“費先生去盯著周家曬衣服的竹竿;霍武盯死周順這條腿;至於碼頭上的船,交由趙老大。”
費禕會意,收起卷宗折身出門。
外頭陰雨漸起,蕭川坐回椅中揉著發脹的膝骨。舊傷泛酸,腿腔裡如同塞了半截硬木,牽得脊背生疼。
曹熙端了一碗熱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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