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蕭川的應對
第34章蕭川的應對(第2/5頁)
“誰說唱歌跳舞不能殺人?”
蕭川抽出一張嶄新的白麻紙,抓起狼毫筆在硯臺裡飽飽地蘸了一筆濃墨。
“他辦將軍擂,講究的是血氣、勇武、軍威。”
“老百姓看個一天兩天覺得新鮮,看上十天半個月,除了斷胳膊斷腿就是滿地淌血,誰受得了?”
蕭川手腕懸空,在紙上飛快地寫下三個大字:踢館賽。
“原定第二季的蜀地好聲音,是民間海選加名師帶徒。”
蕭川的筆尖在紙麵上重重一頓,墨汁滲透了紙背。
“現在改規矩。”
“在正賽開始之前,增設跨界踢館環節。”
劉禪把腦袋湊得更低,鼻尖差點蹭到墨跡上。
“何為跨界踢館?”
“文人可以去他的擂臺上鬥詩論武,他的軍卒也可以來咱們的樂坊登臺亮嗓。”
蕭川放下毛筆,兩手交叉墊在腦後。
“他想把武勇和文娛割裂開,我就偏要把這兩碗水攪渾在一起。”
“他要是敢派兵來砸場子,那就是仗勢欺人,失了民心;他要是不敢接招,那就是軍中無膽,墮了威風。”
劉禪抽了口涼氣,肥碩的腮幫子抖了兩下。
“妙啊!這一手直接把他架在火上烤了!”
書房內側的屏風後麵,曹熙端著一盞新換的熱茶緩步走出來。
她把茶盞輕輕放在蕭川手邊,白瓷碗底與桌麵磕出一記脆響。
“劉封身後有軍中將領撐腰,那些老卒殺人如麻,尋常百姓哪敢去踢館?”
曹熙聲音清冷,眼簾低垂。
“你這規矩定得再精巧,若是冇人敢邁出第一步,也不過是一張廢紙。”
蕭川端起熱茶吹了吹浮沫,抿了一小口。
“這世上最不缺的,就是被逼到絕路想要出頭的人。”
“劉封的擂臺搭得越高,底下被踩著的泥腿子就越想把他拽下來。”
蕭川放下茶盞,麵朝窗外。
“等著看吧,這把火,燒起來就滅不掉了。”
***
次日清晨,北市校場街鼓聲震天。
八丈寬的木臺上鋪著厚實的生牛皮,四角包著明晃晃的生鐵片,在晨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冷光。
三名膀大腰圓的軍卒赤著上身,胸口橫七豎八地布滿了舊刀疤,正按著樸刀站在臺邊。
臺下擠滿了密密麻麻的看客,肉香混著泥土的腥氣在街市上空彌漫。
街口六口大鐵鍋滾水翻騰,大塊的肥羊肉在湯汁裡上下翻滾,白花花的油脂浮了厚厚一層。
“城防營張校尉,連勝五場!”
臺角處,一名掌旗官扯著嗓子大喊,銅鑼重重敲響。
“還有哪位好漢敢上臺?十兩雪花銀,外加伍長職銜!”
臺下一陣騷動,幾個精壯漢子躍躍欲試,但看著臺上軍卒那雙布滿繭子的大手和腰間明晃晃的短刃,腳步又縮了回去。
方才第三個登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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