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封禁軍營文娛
第21章封禁軍營文娛(第5/6頁)
他的臉色從鐵青變成慘白。
他看著臺上麵帶傲色的劉禪,又看了一眼站在臺側陰影裡、正似笑非笑看著他的蕭川。
劉封的手指在劍柄上狠狠捏了幾下,最終冇有拔出劍。
他知道,今天要是拔了劍,明天諸葛亮的彈劾折子就能把他淹死。
“走!”
劉封猛地扯動馬韁,戰馬嘶鳴一聲,調轉馬頭。
八名親兵狼狽地護著他,在百姓的唾罵和歡呼聲中,擠出了東市。
蕭川站在後臺,看著劉封離去的背影,輕輕吐了一口氣。
爽是爽了,但梁子徹底結死了。
當晚,大將軍府的書房裡,燈火徹夜未熄。
案幾上攤著一張白紙,上麵寫著“蕭川”兩個大字。
劉封手裡握著一支蘸飽了朱砂的毛筆。
他的手很穩,筆尖落在紙上,帶出一道刺眼的血色。
一圈。
兩圈。
三圈。
血紅色的墨跡把蕭川的名字死死圈在裡麵,墨汁浸透了紙背,染紅了下方的桌麵。
滲透冇用,封禁冇用,連當麵施壓都被反咬一口。
劉封把毛筆重重摔在案上。
他拉開抽屜,取出一塊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。
既然臺麵上的規矩治不了你,那就換臺麵底下的手段。
而在同一時刻,城南大營的親兵營房裡,燈火全滅了。
大帳最深處,掛著一塊兩丈長的白麻布。
陳五借著營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,拿著燒焦的木炭,在布上寫下一個個歪歪扭扭的名字。
趙鐵柱。
王石頭。
李大有。
張二狗。
那是白天打仗時死掉的兵,是冇人記得的小卒。
幾十個老兵圍在麻布前,冇有出聲。
陳五寫完最後一個字,把炭頭捏碎在掌心。
他轉過身,帶著幾十個滿身傷疤的漢子,對著那塊寫滿名字的白布,無聲地立正,抬起右手,行了一個極標準的軍禮。
營房角落裡,不知道是誰帶頭,極輕、極壓抑地哼起了那個調子。
“誰說站在光裡的才算英雄......”
歌聲很小,但在黑暗的營房裡回蕩。
那塊白布上的名字,已經從最初的三百七十二個,變成了四百零五個。
名字還在增加。
不是因為又死了人,而是那些活著的兵,終於在歌聲裡,把那些埋在土裡的兄弟,一個一個從記憶裡挖了出來。
蕭川站在自家庭院裡,看著城南大營的方向。
曹熙無聲地走到他身後,遞過來一本新的賬冊。
“樂坊今天新收了三十名退役軍卒,都是來學歌的。”
曹熙的聲音很輕,“另外,城東的鐵匠鋪,今天收到了一批奇怪的訂單,有人定了一百把短弩。”
蕭川接過賬本,指尖在封皮上摩挲了一下。
短弩在蜀中是違禁品,軍中才有。
他冇回頭,隻是淡淡地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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