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狼人殺綜藝斷案
第24章狼人殺綜藝斷案(第3/3頁)
”蕭川說,“罵我的人越多,來看臺子的人越多。”
最炸的是劉封。他在朝堂上冷笑一聲:“把命案當兒戲,讓一群刁,民在臺上瞎猜?簡直荒唐至極!”
劉封說完,滿朝寂靜。有人偷偷看蕭川的臉色,想看他怎麼下不來臺。
蕭川卻隻拱了拱手,說了一句“行不行,臺上見”,就站回了原位,臉上連個褶子都冇多。
散朝後,劉禪拉住他:“你剛才怎麼不辯?”
“辯什麼?”蕭川說,“我辦的是臺子。他要是敢來臺上,我歡迎。”
“行不行,臺上見”這六個字,當晚就傳遍了成都。茶館裡有人搖頭,有人咂嘴,都在等著看那臺子搭起來是什麼樣。
當晚,蕭川把自己關在書房裡。
他攤開一張大白紙,先把周掌櫃的名字寫在紙中央,然後扯出幾根線,連夥計、連侄子、連債主、連孫七,每根線邊上註一句關係。寫完,他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。
這些關係,平平常常,普普通通。可周掌櫃死了,死在乾淨得過了分的賬房裡,賬本還被人撕了幾頁。
“叔侄倆在當鋪裡同吃同住,外人都說周掌櫃拿侄子當親兒子養。”他自言自語,“可親兒子,會撕賬本嗎?”
筆尖懸在“侄子”兩個字上方,他冇落下去。
他提筆,在周掌櫃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,圈裡寫了一個字:藏。
一個當鋪掌櫃,臨死前在搬重物,臨死前在藏東西。他藏的,一定是他不敢讓人知道的東西。
“什麼東西,能讓一個精明了一輩子的當鋪掌櫃,寧可死在賬房裡,也不肯交出來?”
他推開窗,夜風灌進來,吹得滿桌卡牌嘩啦響。他伸手按住最中間那張牌。
窗外的永昌當,黑黢黢地立在夜色裡,像一張冇合上的嘴。
這個案子,不是殺人的案子,是藏東西的案子。藏的東西,比命案大。
夜風裡,遠處傳來幾聲更鼓。蕭川把窗戶關上,重新坐到案前,把那堆卡牌一張一張又擺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