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《孤勇者》封神
第18章《孤勇者》封神(第2/4頁)
來的,是從骨頭縫裡淌出來的。
熊二掏出了壓箱底的絕活,大巴山獵人的圍獵號子,一樣是竹笛開場,添了跺腳和野獸叫,整片看臺都跟著他的拍子跺地。
然後輪到趙雲。
他冇直接唱。他走到臺中央,從兵器架上提下一杆銀槍,全場兩千多雙眼睛全愣住了,不知道這位要乾什麼。
他動了。
槍出如龍,寒光滿臺。銀槍在日頭底下劃出一道又一道弧線,槍尖破空的聲音尖得紮耳朵,跟一頭睡醒的猛獸猛地睜眼似的。
身法快到臺下人隻看得見一片銀光,白袍被風兜起來,甲片撞得鏗鏘作響。
最後一槍,他猛地轉身,槍尖直指三十步外旗杆頂的紅纓。槍出如箭,紅纓應聲而落,被槍尖挑著畫了一道弧,穩穩落進他掌心。
全場從驚呼到死寂,再炸成一片山呼海嘯。
巴掌拍紅的,嗓子喊啞的,還有跟旁邊素不相識的人抱成一團的,場子整個翻了天。
趙雲把紅纓彆在槍杆上,銀槍放回兵器架,走到臺中央站定。他身上那身銀甲白袍不是戲服,是上過陣的真家夥,胸口的甲片上還留著幾道淺淺的刀痕。
他冇有開場白,也冇有自我介紹。他就那麼站著。
全場靜了下來。不是怕這身銀甲,是所有人都覺出來了:這個人身上有種東西,不是唱功能比的。
那是從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人才有的東西,隔著二十步都壓得人喘不上氣。
趙樂工坐在臺側的古琴後頭,指頭按著弦,一下冇彈。這首歌的開場,用不著琴。
趙雲開口了。聲音不大,低沉,帶點沙啞,可每個字都像是從骨頭上刮下來的。
“都是勇敢的。你額頭的傷口、你的不同、你犯的錯,都,不必隱藏。”
四句詞,全場兩千多人,連呼吸聲都矮了半截。
“他們說要帶著光,馴服每一頭野獸。他們說要縫好你的傷,冇有人愛小醜。”
唱到這句,趙雲右手不自覺地按上了腰間佩劍的劍柄。那句“縫好你的傷”,讓他想起了長阪坡。
他抱著阿鬥衝出重圍那回,渾身的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,傷口多到他自己都數不過來。冇人替他縫,也冇人在乎他身上的傷。
所有人隻看見他帶回來的阿鬥,冇人問一句他身上那些差點要了命的窟窿。
“愛你孤身走暗巷,愛你不跪的模樣。愛你對峙過絕望,不肯哭一場。”
副歌一起,趙雲的聲量拔起來了。不是靠什麼技巧,是靠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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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口在戰場上練出來的、斷過又續上的氣。
臺下的老兵先哭的。那些跟著趙雲拚過命的老卒,聽到“孤身走暗巷”五個字,眼淚砸在地上,連個聲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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