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春夢了無痕
第3章春夢了無痕(第4/4頁)
著不冷不熱的風,肚子裡空空地叫著。
後頸那塊皮膚隱隱發麻。
溫旎抬起手,摸了摸滾燙的臉頰,心跳如擂鼓。
感覺到黏膩,她起身去浴室又洗了個澡。
夢裡男人那張臉始終看不清,像是蒙了一層水霧,但那聲音如玉石墜地,清冷又醇厚。
像涼水漫過耳廓。
溫旎回到床上,將被子拉到鼻尖,隻露出一雙水波瀲灩的眼睛,幾秒後,又慢慢的將臉埋進被子裡。
隻露出發紅的耳尖。
與此同時,距離榕城附近一百多公裡的郊外,一輛黑色越野車靜靜停在一處廢棄加油站旁。
厚重的汽車輪胎不遠處,躺著幾隻被削了腦袋的喪屍,四肢扭曲,黑紅色的血液流淌在地上,早已乾涸。
駕駛座上的男人眉骨深邃,鼻梁挺直,五官鋒利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刃。
由於身高腿長,即使座椅被調整往後一大距離,但一雙肌肉發達的大長腿仍憋屈地曲起,像是大號金剛被塞進一個不適合的小盒子。
倏然,男人猛地睜開了眼睛,眸色極深,黑得像深不見底的幽潭,潭底湧動著未散的波瀾。
他抬手,粗糙的指腹重重揉了揉太陽穴,目光落在前方灰蒙蒙的曠野上,卻焦距根本不在那裡。
怎麼會做這種夢?
那些柔軟的、濕熱的氣息仿佛還纏在唇齒之間,揮之不去。
夢裡的女人又軟又嫩,抱進懷裡時就像捧著一團奶油,肌膚白皙嫩滑得幾乎握不住。
從頭發絲到腳趾頭,每一寸都沁著一股獨特的幽香,讓他喉頭發緊,渾身發燙,忍不住索要更多。
尤其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,含著瑩瑩水光,又純又欲,瀲灩著春色,顫巍巍地看著他……
他闔了闔眼,把那股躁意壓下去。
拿起車載冰箱裡的礦泉水,打開瓶蓋,猛地灌了好幾口,喉結上下不停滾動,冇一會,水瓶見了底,他單手一捏,水瓶被揉成一團,打開車窗,漂亮的拋物線滑過。
礦泉水瓶被投進幾十米開外的垃圾桶。
收回手,男人呢發動引擎。
麵上的神情已恢複一貫的淡漠冷冽,隻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微微發白。
驅車上路,朝著榕城的方向開進。